而我相信,废哥废弟不会说假话!
我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为废哥废弟毕竟被志良安排做的是外围工作,对那晚的事不是最清楚的。
当然了,偷六十万的建材和偷一百六十万的建材,肯定是不一样的。搬运量也成倍地增加了嘛!所以,我的预感那么强烈,还是建立在一定的真实性上面的。
只是一整天了,也没有什么进展。
心里有些烦地抽过一支烟,正想回家里去,回去后见到陆贵兰实在没有意思,可目前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回啊!
刚从大班椅上站起来,陆贵亮却在门外走了进来。
嘴上还叼着一支烟,社会混混的派头十足。
不过这会儿,陆贵亮是低着头,轻皱着眉头进来的,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贵亮进来看到我站了起来,冲我做了个坐下的手势。
继而对着我道:“别急着走嘛,我想和你聊点事呢!”
这幅架势,我大概明白了要找我谈什么事,肯定是昨晚她姐吵闹离婚的事情。
我想了想,陆贵亮的嗓门太高,就走到门边把办公室的门掩起来!
陆贵亮看着我做的一切,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后,陆贵亮就迫不及待的道:“肖君,怎么惹我姐了?还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我苦笑一声,“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我敢惹你姐?除非……”
陆贵亮苦笑了一下,“这个到也是!唉,闹到这一步,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吧?”
我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具体原因你也是知道的,换作你也是受不了吧?”
一直来,我就感觉得到,陆贵亮是知道他姐姐与诸企有路的。不然的话,以他一个社会混混,怎么就被诸企看上了,做了诸企的跟班?而我试探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居然也没有反对!
换句话说,他默认了。
陆贵亮起初不知怎么答我,后来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换作他也受不了,就是说他完全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他姐姐离婚,那就是他姐姐有野男人了呗!
醒悟到这一点,陆贵亮连忙摆手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具体原因呢?是不是?我多久没去你们家了?”
没去我家你就不知道你姐那点破烂事?看来陆贵亮还是要点脸的,早就知道自己姐姐与诸企有奸情,但不好直接说出口啊!估计是陆贵兰回家里哭诉了要离婚的事,陆贵亮便来试探我的口风的!
我装作一脸惊讶,“不会吧!你对你姐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你还那么接近你姐的朋友!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
说得陆贵亮脸红了又白,“确实不知道嘛!一般人的**怎么可能对别人说的是不是?”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我说了闹离婚与谁个的**有关连吗?
如果说以前我是猜测陆贵亮撞破了他姐姐与诸企的事,还是基于猜测的话,那么,现在是确凿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了。只不过是他姐姐不对,他不好指责或者说出来罢了!
我继续装作很可怜的样子,“陆贵亮,你说,我该不该和你姐离婚呢?”
陆贵亮足足停顿了二十多秒钟,才不得不说道:“我不能回答你这句话!这个是你和我姐之间的事!能过得下去,当然是继续过下去好!毕竟你们有了肖思韵。但确实过不下去的话,就另起炉灶呗!好聚好散就是了,千万别动手动脚的!我姐身体弱,经不起打!这要是闹得身体落下病根,这个我会看不下去的!特别是我姐现在的身体,更不能打了,明白吗?”
这是在对我威胁了?陆贵兰怎么错都好,就是不能动她?陆贵亮今天来这里对我说的这番话,算是对我划红线?
可是,不对哎,品得出他最后那句话吗?
什么叫“特别是我姐现在的身体,更不能打了,明白吗?”言下之意,就是以前可以打,现在打不得?
换个角度想,陆贵兰为什么现在的身体打不得?好明显,那就是她现在怀着诸企的野种呗!所以,陆贵亮强调,不能打,还点醒我明白不明白?
我草他玛吖!竟然下流无耻到这个地步,出面替诸企威胁我,不准伤害到陆贵兰肚子里的野种呢!
陆贵亮,老子这口气吞不下啊!
难道一点小钱,就可以把你的眼睛遮掩住,什么是非曲直都不要了么?
简直就是无耻之徒,有什么样的老婆,就有什么样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