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搬去仓储点住后,这是我第一次回家。
没有办法啊!
人都快要不是房建的人了,还不回家到何时?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没人。
走廊上仍然挂着陈智玲的衣服,厨房里的洗手间里还有陈智玲的洗漱用品。
看来,陈智玲和她丈夫还在冷战!
船员就这样!要么半年不回家,回家就是一两个月。
房间里脏乱不堪,这陆贵兰和陈志玲可真是臭味相投,屋子里脏成这样,也不打扫一下,我只好动手打扫。
我已经习惯屋子由我负责清洁,我不在的这个月里,陆贵兰和陈志玲为难她们住得下!盒饭盒、一次性筷子、塑料袋、圈筒纸胡乱堆放在四周围!
陆贵兰人懒,连闺蜜也是如此!
简直就不像个主妇!
无奈,我只好打扫起来。
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没从卧室里出来,门口就闪进来一条人影!
侧头往外一看,陈志玲神色慌张地闪了进来,后面跟进来的是我小舅子陆贵亮。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小舅子陆贵亮怎么会和陈志玲一起的呢?不会是趁着陈志玲闹家变,插一脚进去吧?
这个陈志玲,如此丑陋,还大过我小舅子,不会如此慌不择食,连这也啃得落吧?
陈智玲似乎有些慌张,进入客厅后,仍然回过身去,到走廊张望了好一会儿,没有跟踪的,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陆贵亮一进门反手就关上了门,还拖了张椅子顶到门后面。
“肖君,你回来啦?呆会儿门外谁叫你也别开!”
我一脑子雾水,“怎么了?这是?”
陆贵亮烦躁的来到沙发前,也是一屁股坐下,什么也不说!
拿烟出来就是狠狠地抽!
陈智玲仍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陆贵亮!你亲眼所见,我老公拿着菜刀追上来了?要不要报警呢?”
陆贵亮瞪了一眼陈智玲,先自怯了起来,反问道:“报什么警?我要是被拉进去了,你也脱不了关系!是你叫我这么做的!”
嗨!原来小舅子陆贵亮掺和进陈智玲的家事里去了!很有可能的是,听陈智玲瞎指,搞了一次陈智玲老公!
这不,陈智玲老公不服气,要复仇来了!
应该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正要说小舅子两句,敲门声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陆贵亮赶紧坚起中指,放到嘴唇上,做了个不说话的动作!
我颇为难为情。门外传来了陈智玲老公苏勋的咆哮,“开门!给我开门!姓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吗?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把你砍成十八段!”
苏勋如此带有威胁性的说话,更加让陈智玲不准我开门了。
但是,“咚咚”的敲门敲得震天响!我那用薄板间隔出来的房门,眼看就不堪敲击了。
陈智玲更显惊慌,低声对陆贵亮道:“陆贵亮!还是报警吧!”
“报你妈的警!”陆贵亮没好气的骂陈智玲道,脸色青青的,继续狠命地抽烟!
他妈的!我才离开这个家一个月,就被搞得乌烟瘴气的!
苏勋在门外更加的有恃无恐了,“姓陈的!别以为躲在朋友家里,我就不敢怎么样你!老子不怕对你说,今天我要不杀了你,难解我心中仇恨!你这个贱人!你有野男人了,我还没和你计清楚这件事,又派条后生带人来打我?我就那么让你见恨?既然你这么绝情,好!老子也不会放过你!死,我也要拉上你垫背!”
坐在沙发上的陈智玲忍不住了,脱口而出道:“姓苏的,是你先打的我!有什么事你也不能打我!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仇人!你干吗打我?打得我鼻青脸肿的,连街也不敢上!”
门外的苏勋更加来气了,“我能不打你吗?有照片还有录音,你还不肯承认你有野男人?老子不打你,你就是死不肯承认!你越不承认,老子就越要打你!你要好好承认了,我还想算了,都认了,就对付着过下去吧!哼!你倒好!竟然让一个后生带着一帮社会混混来打我!你以为这样子叫人打我,我就怕了你,不敢追究你卖身的事吗?真是想错了脑袋了!老子辛辛苦苦去走船,舍不得花舍不得穿,省着拿钱回来给你和女儿花,你竟然背着我与野男人风流快活!老子不活了!杀了你我就去自杀!来,姓陈的,你给我滚出来!”
被苏勋这样子一数落,陈智玲就有些心虚,“都跟你说了,那些照片和录音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搞出来的,怎么解释你也不信?不信就不信吧,你还打我?我是生来让你打的吗?再说,有人打你,未必跟我就有关系!天知道你又得罪了什么人啦?被人报复,关我什么事?”
嘿嘿,这样的辩解,真为难陈智玲说得出口!
陈智玲老公苏勋是一个船员,在大海的时间多过在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