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晃动,难道就危险到只差那么三几十分钟吗?
不想和曾总谈那件事,才是真正回避她的原因!
“我知道你一定还恼我。不过,你也要想想,在那种情况下,是你一个男人好应对他们呢,还是一个弱质女子好应对他们?退一万步说,真吵得不可开交了,吵到动起手来,是你好脱身,还是我好脱身?”
我同意她的说法地点点头,“我理解。”
曾总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胸沟白得耀眼,还跟着她的粗重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看起来有些激动得委屈。
我完全理解她当时的所作所为,但最好事前先打个招呼,沟通一下,不至于当时感到突兀的同时,还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我驳斥了诸企,就等于得罪了一干手头不宽裕又有想法的人们,却突然要我一个人背起这个锅,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肯定心里面是不舒服的!
“我知道,你肯定认为,事前没和你说清楚,就把锅给你背上,这不公平!可我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那样啊!要预料得到,还不做好预案么!”
我多少有些心情没那么冤屈和郁闷了,曾总的口气说明,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形势逼着她做出那样不厚道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