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保工作,又去找了两个人来。还说要带给我过过目,都是当年同部队的复员军人。这很好,我信我们那些复员军人!
不料志良带来的是两个同胞胎,都在那年的边境战前入的伍,却在边境战的一次冲锋陷阵中踩着了地雷,大哥被炸掉了一只眼,另一只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个大概;小弟则被炸断了一条腿。至今兄弟两人还未婚,生活也很不好!
我知道志良这是同情这两兄弟,可叫他兄弟俩来做保安工作,恐怕……
志良似乎看透我心里想什么,“排长,你就放心好了。这两兄弟要是摆在公司大门站个岗、值个勤确实有些不好看。但让他两兄弟共守一个工地,却是绰绰有余!不信,以后你就会知道,他俩守的工地保管万无一失!再说了,这两兄弟怕我们不要他们,主动提出两人只要一份工钱!”
我都懒得说志良,他也是出于同情,但你把这两兄弟带到公司来见我,岂不是为难我么?不同意不好,同意了明显就带着个人感情来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