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禁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这样的警句上来。
曾总的欲言又止是出于和我谈判工资待遇问题,似乎还有些情有可愿。站在公司的立场上,更何况房建公司又是家私营公司,她想压底我的工资,我认为属于人之常情。资本总是逐利的,这几乎就是资本家的天生属性。
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对我闪烁其辞,那就有些不妙了!
虽然我来应聘的是公司保安职务,但公司建筑材料太多,安全最容易出问题。
这有点象晾挂在露天的腊肉,要想猫啊狗啊不打它的主意,确实有些免为其难!
我似笑非笑地试探道:“曾总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我相信,曾总不会平白无故地那么看得起我的!在我来报名之前,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际吧?”
曾总嫣然一笑,“你就想我和你有所交际了!我是看重你的才华!部队复员军人,侦察排排长,抓过舌头掳过敌官。然后又在大营国企里做过维修工人,受到过严格训练,遵守国企的各项规章制度!这样履历的人,我不聘请他还要聘请谁?”
这么一说,让我也觉得合情合理!
既然这样,还对我闪烁其辞?
这就有些不够真心吧?
我还想和曾总开句玩笑,曾总却先开了口:“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能力越大,是不是责任也越大呢?我们公司规模小,可用之人不多,所以,每个部门主管都是一身几职的!我想,你也不能例外吧?”
“呵呵,曾总你认为我除了适合管理保安部之外,还适合别的什么部门呢?”
曾总又狡黠地笑了,“肖君,我没打算让你一身几职!不过,仅是保安部门的责任就不轻!”
我感觉到了曾总的话前后矛盾,更是话里有话,“知道就好。我能胜任保安部主任一职就不错了!”
“你能的,不过……”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我有一种被越拖下水的感觉。
太狡猾了,这个曾总!
而最让我丧气的是,曾总虽然会有后着让我轻松不了,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曾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云里雾里的,我感到了危险,危险就在前方,但却不知道危险是什么样的危险!
我确实陷入了被动!
“你还是开诚布公地对我实说吧,我不喜欢绕来绕去的。”
“其实,”曾总说话速度很慢,似乎在选择着恰当的用词。“也没有什么的,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把那些胳膊肘儿往外拐的人炒了,剩下来的能不能像一家子人那样地相处呢?这是我追求管理亲情化的目标……”
这当然很好,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家庭的亲情,当然,主要说的是夫妻之间那种亲情!像陆贵兰那样背着我投入野男人的怀抱,应该不能算亲情了吧?
不但不能算亲情,要算的是加倍报复她的总账!
我还未在自己的情绪里跳出来,美女上司却把亲情这个文章继续做下去道:“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保安主任会很辛苦的!”
这么说曾总你就太客气了,我立马就表态道:“曾总,我不怕辛苦……”
“唉,”曾总叹了一口气,才进入主题。“可能这次我得罪黑道了,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啊!估计报复随时都会出现。”
“就因为炒了那个陈主任?”我不以为然地问。
曾美人忧郁地点点头,“你别以为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担心的是,他背后那些团伙,牵扯很大的!”
我现在知道曾美人为什么欲言又止了,不把我套到表过态,她才不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呢。
这下子我是势成骑虎了,刚才不是已经向这个美女表了态吗?再说推脱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还不如主动一些,表明态度,表明心迹!
我洒脱的道:“曾总,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已经是房建公司的保安部主任了,无论是公司或者是曾总你受到威胁,我当义不容辞地加以保护!那怕要拿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搭上去,也眨也不眨一下眼睛!”
“啊嗬,有你这样的表态,我就放心了!”
说着,有些忘情地一跃而起,张开双臂想拥抱我一下,却在快伸到我身体前停下了。可能是被理智的意识提醒了她,这里不是学校,她也已经走上社会,来那种忘情的拥抱不合适,所以,她停止了继续进一步的动作。
嘿嘿,年轻人嘛,就是年轻人!
“站住!”我几乎是自然反应地叫道。其实,曾总真的是个非常美丽的姑娘,那种雪白简直教人想入非非,她的美与陆贵兰不一样,走的是骨感与性感结合体。
像这样的美人,她说要和我亲如一家人,我不受宠若惊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