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吧?”
陆贵兰显然有些怵然,停顿了一会儿,才故作轻松道:“哦,你是指我昨天夹起双腿的事吗?真是虚惊一场,普通妇科病,就是炎症而已!”
“哦!真是被你吓死了!我自己检查过了,并没有那什么病呢!所以以为你真得了那种病,太令人意外了!”
我说得很谦卑,但话骨子里带刺。陆贵兰也不知听没听得出来,反正她仍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虽然是普通炎症!但也是你的没本事,才害我得这病的!你要有钱,我就不会卖廉价的草纸了!”
我赔笑道:“那是那是!以后,我会努力挣钱的,你就不用花钱时缩手缩脚了!”
陆贵兰嘴角一扯,按捺不住她内心里对我的轻蔑,“以后再说吧!”
哼,你别瞧不起人!你什么病我都知道了,拿炎症来搪塞我?断不了尾的痛苦还在后面呢!
这是上天对你陆贵兰红杏出墙最公平的惩罚!
为了贪图钱财,不顾道德伦理,甘愿委身于副总诸企,却惹下这身性病。知不知道?这病会让你痛苦难忍?尾大不掉!
去看病不敢光明正大,治疗效果肯定就不会很好。
而开专业性病的私人诊所,正是抓住了病人怕见光的心理,不狠宰到你出血,才不会收手喽!
等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