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第二天醒来,我护着自己的额头说头还很痛,嘴巴特苦,真不知道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断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样,陆贵兰才没有认为我知道她的事!
有惊无险的这一幕刚刚过去,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我们夫妻俩的生活,又泛起波澜。
那是半个月后的事,那天我值完夜班回到家里,正想补个觉,却忽然看到,陆贵兰皱着眉头,双腿一夹,就跑到卫生间里去。
样子相当诡异和奇怪。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到她不舒服了。
所以,我也就没有急着回卧室补觉去,而是等着她从卫生间里出来,问她是怎么回事?要不要陪她到医院去?
陆贵兰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别猫哭老鼠假慈悲!要不是你脏不堪言,我还不会得这气死人的鬼病呢!”
我哑口无言。
我怎么就脏不堪言了?
我……慢着,慢着,陆贵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脏?才惹得你得病的?
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
自从那天得知你陆贵兰在凯莱酒店与副总开房,晚上与你有过一次深入而直接接触之后,我再没碰你,你也不让我碰,彼此已经达成了默契,算起来,起码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怎么可能还是我脏不堪言,惹到你呢?
如果不是……我脸色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愤怒而发起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