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捞人的事,他想感谢我的战友呢。
也是我命不该绝,竟然说这次我没去央战友帮忙,而是央别的人帮忙。
我的这个回答,让我舅子想到:这就有可能是我战友,见我不去找他,他捞不着油水就故意叼难。
如此一来,我总算是躲过了一劫!
要是被我舅子和诸企知道我对他们使了坏,还真不好说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以我舅子混社会的背景,要是明着来对付我,我不怕;怕的是,暗地里对我使坏!
天晓得这些社会混混使的是什么坏?鬼点子又多,手段又下作,怕的是防不胜防嘛!
这些,都是后来和舅子喝两杯,舅子喝高了,就控制不住嘴巴,叽哩呱啦地说给我听的。
“嘿嘿,我就说呢!我姐肯嫁的人,不会那么不讲义气的!姐,你们公司的人就是多疑,怎么就会对我姐夫生疑呢?真是的!”
陆贵兰当场就大惊失色,人是背对着我,却急忙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正在厨房里下厨的我,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但我装做专注于做菜的样子,陆贵兰这才回过头去骂我小舅子道:“你疯狗似的乱吠乱叫什么呢?我们公司的人怎么了?不是他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吗?”
嘿嘿,不打自招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