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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客气的啦,该蹲多少天还得蹲了?
我连忙板起脸来,说战友,我的样子似开玩笑吗?我舅子不在里面受受苦,他还真的长歪了去。只有在里面蹲过了,他才会懂得怕,也才会学好来。这是我们夫妻俩的良苦用心啊!
说得我战友非常赞同地直点头。
这一番表演之后,我心里不免暗暗偷笑,我那内弟,除了我帮他的忙,来求战友给个薄面,还有谁会惹屎上身啊?所以,换句话说,这次阿亮,可能还有万胜房地产公司里的诸企,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我得意洋洋地回到家里去,就等着看陆贵兰知道她弟弟和情人被拉进监狱的消息后,凄怆地哭泣的样子。
当然,陆贵兰问我情况怎么样,我便若无其事,答没事,阿亮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也只有这样,陆贵兰满心以为她弟弟已经没事了,却突然知道,不仅她弟弟没有放出来,还把她的情人诸企也捉进去了!
她不昏倒才怪喽!
我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我是满心等着事态按照我预计的那样发展下去,每天大鱼大肉地买回家里来伺候着陆贵兰,也好让我趁机沾沾肉味,然后看陆贵兰怎么个在巨大的精神打击下,歪歪斜斜地倒下!
哪曾想呢,竟然在两天后,我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我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在我还来不及转过头去看清楚,哪人是谁,就听得哪人亲热地说:“姐夫,真得多谢你啦!我这么快回到家里来,有你一半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