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每次见到我不是点头哈腰就是怯懦地避让。我讨厌他这副样子,可也不至于恼得他成了仇人,生活其实不容易,我何必得理不饶人!
“有事吗?”我问他道。
“嗯……这个,这个……不知应不应该讲?”他闪烁其词地试探我道。
“有话你就说吧。”
“那好吧。但我说了你可不能责怪我。就是昨天下午,我没工作回家来休息,听到你家有人在过夫妻生活。这个,这个声音男的可不是你,我听得出来的……”
他这样说时,脸红到了脖子根,还用狡黠的眼睛盯着我看,要是我这个时候发火,他就不再说下去。
其实,这时我心里乱得如麻,哪还有心情发火?
“嘿嘿……我是因为无所事事,才偷听这个取乐的……”
邻居辩护道。
他何止是取乐?简直就是变态!有一次他家门大开,我往里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他家床上堆放着女人的内罩不下二十对,他单身一个,何来这么多的女内罩?怪不得我老婆常常抱怨,晾晒的内罩,久不久就会不见一对!
好在,陆贵兰也不至丢失了二十多对,也就是说,邻居偷女人内罩也不仅仅是偷我老婆的,估摸着他就是癖好,我才没揭他的短。
“你还是小心一点,多注意一下吧。那种声音,不是实质进行是发不出来的。”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低下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走廊外走了两步,我才想起自己少做了什么,赶快回过头来,对这个猥琐的邻居说:“谢谢提醒……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