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装有消音器,开火的声音却比叶三娘牌消音器大得多。
;啪啪啪啪啪;
子弹乱飞,但我非常及时地退回屋内,没有被一发子弹击中。
外面,四个腿部中枪的佣兵都没有惨叫,单纯只是枪伤所产生的疼痛,不足以让他们惊慌失措。
不管伤势多重,他们都是第一时间爬起来,依靠墙壁坐着,枪口依然对准我所在的房间,协助没有受伤的队友实施反击。
有一人从身上取出手雷,拔掉保险环,飞跃而起,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投掷了过去。
;砰!;
手雷撞中房门,弹进房间,但是,还没有落地,就被早有防备的我一把捞住,瞬即送入了阴神鼎。
可悲的手雷落入三味真火之中,只发出了‘噗’的一声怪响,貌似爆炸了,却像闷屁一样,只在重重浓雾中掀起了一点点波动。
;嘭!;
礼尚往来,我从阴神鼎里拿出一个压缩气瓶,一挥手扔出房门,落到外面的走廊里,距离七个佣兵不到两米。
;哧哧哧哧哧哧哧;
压缩气瓶喷射着不明气体,佣兵们误以为是易燃易爆的气体,不敢贸然开枪,有人大喊一声:;快躲!;
情况紧急,三个没有受伤的佣兵来不及解救坐在地上行动不便的四个队友,只能急速后撤。
;嘭嘭!;
各自踢开距离最近的两个房门,急忙躲闪进去,思维意识里,那个气瓶好像会随时爆炸。
但事实却是,气瓶没有爆炸,还在喷涌着大量的不明气体。
;麻醉气体;
一个腿部受伤的佣兵察觉到情况不对,但已经吸入少许,两条腿被三发子弹击中的他,受伤状态下本就是呼吸急促,即便要屏住呼吸,那也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另外三个受伤者的情况也是差不多。
房间内,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耐心等待着他们陷入昏迷。
阴神鼎内回响着一首相当经典的英文歌曲,戴安冲好了咖啡,把杯子摆在餐台上,对他说:;亲爱的,可以喝了,但有点烫。;
;谢谢。;
当我取出杯子,轻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外面的四个伤者已是意识模糊,渐渐地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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