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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了这种表态,我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便把步枪交给了三万,让他把枪械全都收进旅行包里。
付老,不好意思,我这人脾气不好,一上火就容易冲动。
我也是面露笑容,朝周围比划了一下:不过幸好没什么人受伤,考虑到早晚都是一家人,我只是把他们打晕了,醒来后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下手时的分寸,我还是有的。
这就好,这就好。
付二爷本就不太在意晕倒在草坪上的那几个人,不过,毕竟是家族晚辈,没人受伤自然是最好的局面。
接下来,我几人被请到付家大宅的客厅,受到了极为正式的款待,陪同者有十几人之多,付家掌权的一帮老家伙几乎都在。
多余的废话也就不说了,我知道,自己应该对他们证明一些事情,双方才可以达到各自的目的。
宽敞明亮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围着一圈沙发。
我坐在付二爷的左侧,付紫琪却只能坐在自己未婚夫的后面,如同秘书或翻译的那种地位。
没办法,付家重男轻女,目前阶段,她确实没资格与掌权者们平起平坐的坐在一起。
但我是贵宾身份,付家必须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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