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上搞清楚了,这帮家伙深挖地道,在黄浦江的江底搞出了一个阴穴,应该就是另一处凶灵蛊。
叶三娘讲道:但下面布满了阵法机关,稳妥起见,我没有深入。
这就对了。
我心中回道:我也有感觉,这一处怨灵冢比阴风洞那一个更邪乎,似乎更危险一些。
叶三娘则道:风险和收益往往都是成正比的。
没错。
我心中点头:如果那两个长牙妹不会占用我太多时间的话,今晚上就来搞这里。
‘长牙妹,指的是那两个吸血鬼外国妞,她们与我定好了今晚联系,暂时还不确定会发生何种事情。
这之后,我回到展览大厅,陪在柳佳姐妹俩身边,耐心浏览展厅内的各种古代艺术品。
期间,看到柳佳对一幅字画颇有兴趣,站在它跟前看了挺长时间。
我不懂这些,只觉得那上面有字有画,就叫字画,便问道:你喜欢这个?
柳佳轻轻点头,却又摇头,意思应该是:挺喜欢,但不想买它。
我看懂了她的意思,没错我也不想花钱买,但可以把它顺走。
当然不是现在。
下午三点多走出了这家博物馆,四点回到酒店,我与柳佳姐妹俩暂时道别,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正是红发尖牙妹打来的。
激情先生,晚上七点,就在酒店四层的西餐厅见面如何?
红发尖牙妹的性感嗓音同样蕴含着某种诱惑:只有你和我。
我应道:好,七点,我在餐厅订好座位等着你。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刻钟后,开门声响起,圣女忙碌一天回来了。
晚上七点,天色已黑,也就到了吸血鬼最为活跃的时间。
叶三娘说,真正的吸血鬼并不会被阳光杀死,只是不能变身,实力上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什么是真正的吸血鬼?
答案很简单,能变身,有翅膀的。
那些被阳光照射到就会冒烟,甚至会化为灰烬的并不是吸血鬼,只是被吸血鬼以方式改造而成血仆,也就是吸血鬼的仆人。
血仆没有翅膀,他们的变身仅仅是锋利的爪牙而已,算不上真正意义的世间魔灵。
七点整,我走进酒店四层的西餐厅,已经提前在这里定好了位子。
按说来这里吃饭应该穿一身西装的,最起码也该是休闲款的西装,却因为怀里始终都有一只黑猫挂在身上,我只能穿一件稍稍宽松的夹克衫了。
并且从今天早上开始,喵喵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了,挂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淘气劲儿。
我几次伸手入怀,摸到毛绒绒的,却又是薄如一张毛皮的它,才能确定:好吧,它还在
妖就是妖,果然不同寻常,这样一个东西挂在身上,竟能使得我毫无感觉,经常性的会把它的存在忘掉。
我刚坐下,红发尖牙妹也就出现了,身材高挑的她,又是一个外国妞儿,站在餐厅入口处极其显眼。
不需要我站起来招手,她便朝这边走来。她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与波浪般的长发差不多颜色,冷艳,高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
来自欧洲的这些吸血鬼大都具备这样的贵族气质,实际上,他们也就是真正的贵族,经过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积累,拥有超乎想象的财富、土地和权势。
激动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她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灿烂而笑:你可以叫我艾菲亚。
艾菲亚
我点点头,讲话时却不像她这么有礼貌:夜里找到目标了吗?
不,不。
艾菲亚轻轻摇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猎食的,而是来找人的。
说到这里,服务生拿来菜单,两人各自点了饭菜酒水,继续谈话。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问道。
当然有。
艾菲亚盈盈浅笑,却又问道:但我想知道,激情先生为何会如此热情?你应该不屑于与我们交往的。
一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艾菲亚含笑点头:我好像明白一点了,你认为自己有些势单力薄对吗?
没错。
我坦然承认:下一步,我的对手有可能会是华夏的灵异社,毕竟,你们双方纠葛了近千年
这样一说,希贝儿基本上也就明白了,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此一来,疑虑尽去,希贝儿的心境彻底轻松下来,神情之间的性感妩媚也就更添几分,目视我,含笑而道:高贵的魔子殿下,你希望与我们成为怎样的朋友?
我没有想太多。
我回道:怎么说呢,我这人喜欢简单,现在,你们若需要我的帮助,那我会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