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站到同一阵线上的。
比如说,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灵异社的那些家伙。
下一步,自己一定会站到灵异社彻底的对立面,甚至有可能你死我活,遭受到正义之士的全面剿灭。
他们是值得拉拢的合作对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下了楼下。
门铃响起,两个保镖极为警惕地来到门口,各自掏出了一把手枪。
手枪是我发给他们的,因为,以他们的方法想在上海搞到枪械比较麻烦。
门铃只响了一声,随后就是梆梆,梆,梆梆梆节奏比较特别的敲门,这是我提前和他们定好了的。
基本上没问题了,但其中一个保镖还是透过猫眼确定了一下,这才敞开了门。
韩先生。
开门之后,我进来了,他俩却直接出去了。
我关门之时,柳萱欢快地蹦过来,叫了一声小哥哥。
看到书桌上的书本,我摇头笑道:这么用功啊,不是说了,今天不用学习了嘛。
闲着没事做
我点点头,四下一瞅,小声问道:你姐呢,睡了?
没睡。
柳萱轻声回道:她的头疼症又犯了,只能躺着休息。
头疼症?
我表情微变,随即问道:是不是近期内,这种老毛病的发作频率明显提高了?
啊?
柳萱稍显惊讶。
不过,小丫头还是满含期盼地问道:小哥哥,你能不能帮帮表姐,她每次头疼,都会很遭罪。
可以。我平淡点头。
太好了谢谢小哥哥。
柳萱欢呼一声,转身跑进卧室,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
柳佳患有头疼症,对此,我并不觉得意外,不用问叶三娘也能猜到,肯定是她的特殊直觉,一定是要发生什么本质的变化。
我站在书桌旁等了一会儿,柳萱从卧室里出来,招手说道:小哥哥,麻烦你进来吧。
我走进卧室,看到柳佳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半躺在床上,还穿着白色线袜,一双纤细小脚,形状非常好看。
不好意思
尽管穿着整齐,柳佳还是显得有点尴尬,想要坐起来,却被我制止了。
躺着吧,不用起来,你现在是病人。
我一屁股坐到她的床上,神态表情那都是相当的自然。
然后,不由分说地拿起了她的左手,作出号脉的一副架势。
柳佳手臂微动,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又忍住了。
号脉一分钟,我表情严肃地问道:你这种头疼症状,一般都会持续多久?
以前只是半小时,一个月才会出现一次。
面色苍白的柳佳,有气无力地轻声回道: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变成了不到一周就会出现一次,持续时间明显延长了很多,头疼的程度也好像加重了。
我默默点头,故意不说什么,只把她的左手松开了。
小哥哥,表姐为什么会头疼?国内国外的名医看遍了,都不能确定原因
柳萱担心表姐的这种症状正处于逐渐加重的趋势,到了一定程度,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可怕后果,此刻便是央求:小哥哥,你帮帮表姐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柳佳的目光同样落在我脸上,柔弱的眼神中同样隐藏着一份期盼。
我有办法,但是
我稍稍转身,背对着柳佳,以一种为难语气低声说道:但问题是,这种方法以按摩为主,会有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
按摩?
柳萱思想单纯,压根就没有多想,立即说道:那就按摩好了啊。
按摩算什么,不是一种很正常的理疗手段嘛,有什么好为难的?
于是,她只能亲自询问我:是头部按摩吗?
我点头:主要头部,再就是颈部和肩部当然,光靠按摩也不行,还要服用一种药剂。
位置不是很敏感,自然没什么,她便很小声地同意了:麻烦你了
别客气,你能接受就行。
我转头对柳萱说道:丫头,帮我搬一把椅子过来。
嗯。
小丫头甩着马尾辫跑去客厅。
五星级酒店的实木椅子分量不轻,小丫头颇为吃力地搬了进来,我把椅子摆在床沿儿左则,让柳佳在床上横躺过来,不需要枕头。
当然,按摩之前,先拿了一个玻璃杯,到了半杯清水,当着她们姐妹俩的面,从一个小瓷瓶里到处一丁点浅蓝色的不明液体,溶解在清水中,让柳佳喝了下去。
姐妹俩都没有任何怀疑,柳萱只是好奇问道:姐,难喝吗?
柳佳轻轻摇头:甜的,不难喝。
柳萱转过头来,朝着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