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冷月无声点头,既然他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那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城市西郊的一个大院子跟前。
院子大门前的石墙上刻有绿翔技校四个大字,透过铁门的缝隙还能看到里面的教学楼。
但一眼望去,能够察觉到明显的衰败气息,这所技校似乎早已经关门大吉,近乎荒废掉了。
;汪!;
地雷冲着技校里面叫了一声,表示就在那里面。
车子停在技校大门的几十米外,陈冷月拿出手机,连接网络调查了一下,便对我说道:;这是一所私营性质的技校,但在半年前,由于一场重大事故造成七个学员死亡,法定代表人畏罪潜逃,这所技校也就被法院查封了。;
听她这样一说,我也就回忆起来,半年前确实听到过这样一则新闻,在本市闹得动静还挺大。
随即也就生出了一种猜测:;难道,当时的那场事故与养鬼宗有关?;
天已经黑了,远远的能够看到,教学楼三层的几个窗户里透出灯光,足以证明,里面确实有人。
这么明显的陷阱,更是在挑衅。
我毫无犹豫,转脸对后面的二饼道:;你和地雷等在车里,再把车子开得远一些,收到我的电话时,再来接我们。;
;老板,不用我们帮忙吗?;
二饼眉头皱起:;我们可是你的保镖啊,这种事情,你应该把三万他们都带过来才对。;
;不行。;
我摇头回道:;这次的对手不是普通人,而是你们从没有接触过的一些事物,你们所习惯的那种战斗方式,不一定能够有效。;
正因为不敢低估柳莺莺,我才不能让二饼他们来冒险,某些时刻,他们反倒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累赘。
二饼稍稍一想,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尽管她并不赞同我的观点。
我下车时,摸了摸地雷的脑袋让它听话,又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双肩背包。
背包只是掩饰,假设这一次没能干掉柳莺莺,被她跑掉了,也不能暴露自己拥有储物神器的这个秘密。
陈冷月则是一把手枪,一把砍刀,但是,宽大的风衣里明显还隐藏着另外一些东西。
黑风衣,白衬衫,黑色长裤,黑色高跟鞋
简简单单,却给人英姿飒爽的一种感觉。
尽管她这种打扮颇有些过时,近些年已经很难看到了,但美女就是美女,标准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两人朝技校大门口走去,夜风吹拂,把她的风衣下摆微微掀起
我笑道:;很飒啊!;
本打算翻墙进去,但我眼尖,发现大门右侧的小侧门好像没有上锁
走近了一瞧,果然如此,只在里面插着门栓,从铁艺栏杆的空隙里探进手去,就能敞开了。
;看吧,还给咱们留着门呢。;
我探手拉开门栓,把这扇小铁门轻轻拉开了。
传达室黑着灯,里面没人,偌大的校园里也是空无一人。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带有消音器的短突击步枪,和陈冷月穿过校园,走进了教学大楼。
在此期间,也要防备对方安排有狙击手,我随时准备好了取出钢盾,能把自己二人全都护住的超大超厚型盾牌。
没什么可说的,直奔三楼,因为那一层有至少一间屋亮着灯。
但在三楼走廊的拐角处,我从阴神鼎里取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垃圾桶,悄悄摆放在很不起眼的一个墙角处。
这是一个遥控引爆炸弹,装在垃圾桶里的好处是,即便是柳莺莺他们都不一定能够记得清楚,这里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垃圾桶。
一般来说,这类东西无人会关注它。
然后,我也不打算再这么遮掩下去,直接喊道:;柳莺莺,咱们都不要藏头露尾了,你不就是希望我来找你吗?;
嗓门洪亮,在寂静的楼道里形成阵阵回响,似乎整栋楼的每一个房间都能听到。
;我猜到你会来,但没有想到,你把她也给带来了!;
保持着美妇形象的柳莺莺从走廊中部亮着灯的某个房间里慢慢走出,她穿着一袭很不利于奔走的黑色长裙,裙摆拖于地面,完全看不到鞋子。
陈冷月立即就在我耳边小声提醒:;别开枪,这不是她的真身,只是一种视觉幻术,障眼法而已。;
;我知道,这把戏我师父经常玩。;
我轻轻点头,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我,此刻看到的这个柳莺莺根本没有命宫,只是一个虚假影像罢了。
;你不是很想杀我吗?同样也不会放过她。;
我注视着这个越走越近的虚假影像,大声说道:;现在,我们俩全都来了,只要你设下的埋伏足以把我们留在这里,你还在等什么?;
;我想跟你聊聊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