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笑而不语,柳萱却是娇笑说道:;比这个多得多,表姐可有钱了!;
;傻丫头!;
柳佳抬手轻抚柳萱的秀发,柔声说道:;在你面前,我不叫有钱,你老妈研制出了那种药,将来,你会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女富豪。;
当然,这么说也是在提醒我,柳萱的父亲研制出来的那种药确实是极不平凡,某些人为了把这一份巨大利益掠夺到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萱是独生女,若没有其他问题,父母所创下的巨大财富早晚都会掌握在她的手上
我当然听得懂她的话中意思,却没有接茬,因为当下最重要的两件事,第一是对付柳莺莺,第二就是对付柳佳的秘密,其实的事情暂时顾不上。
况且,若是过早地就把柳萱所面临的危险根源彻底抹除,她们姐妹俩就会提前返回京城,自己想要近距离接触柳佳,也就不那么方便了。
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
这顿饭本该由韩枫那家伙买单的,但他的绅士风度被急性过敏吓得荡然无存,屁都没有一个就跑了,这一点却是我没有料到的。
果真是,他那种人太过怕死,一有点危险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柳佳叫来服务员买单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林悠悠发来的。
短信内容使得我为之一愣,竟然是:;老公,晚上回家吃饭吗?;
不对啊,这怎么可能是林悠悠的语气?
一声老公喊得如此肉麻,根本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我想不明白,甚至有了一点担心,怕是柳莺莺等人钻了空子,!
立即给她回了过去,接电话的人就是林悠悠,语气也很正常,还是她一贯的那种态度:;怎么了?;
;你刚才给我发短信了吗?;我问道。
;没有。;
林悠悠毫无停顿地回道:;我正玩游戏呢。;
;手机在你身边?;我再问。
;就在眼前呢。;
林悠悠回道:;到底什么事啊,游戏里我很危险呢,对方比我们人多;
;那没事了,你玩吧。;
我有点想不明白,却只能挂掉了电话。
可是,立即又收到一条短信,还是林悠悠的号码发来的:;老公,为什么不回信呢,晚上想吃什么?;
我微微皱起眉头,试探着回了一个:;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很快,对方回道:;知道啦想你,吻你,嗯呢;
我靠!
咋回事?这是串号了?还是某些人搞的鬼?
我还觉得不放心,又给林悠悠拨了回去,接通后问道:;你真没给我发短信?我又收到你的两条,还叫我老公呢?;
;美得你吧!;
;那好吧,我挂了。;
我真的听不出来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稍稍一想,便给陈冷月打去电话,并把林悠悠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帮我确定一下,这个号码刚才有没有给我发过短信。;
二十多分钟过后,陈冷月便以她的特殊权限调查清楚了,回复:;发过,三条。;
;知道了。;
即便这样,我还是不能确定,刚才那三条‘老公’短信就是林悠悠发的,确实与她平时行事作风差别太大。
下午三点多,柳佳接到韩枫在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急性过敏,已经控制住了,请她不用担心,并对没有买单结账的疏忽表示道歉,会让她的两个保镖把现金支票带回去。
柳佳应付了几句,也就确定,一切都与我的预测差不多,最近几天他都在留院观察,不可能再来骚扰自己了。
打电话的时候,柳佳就冲着我挤挤眼,又翘起大拇指,神情间透着较为罕见的俏皮感。
挂掉电话之后,更是再一次对我道谢,并显得相当愉悦。
下午四点,我把柳佳姐妹俩送回了柳家庄园,小丫头柳萱虽有些恋恋不舍,精神状态却是相当振奋的。
因为,回来的路上,我再一次承诺了,一有时间就会来找她,尤其是柳佳忙工作的期间段里。
第二天十点多,我开车去了陈冷月那里,又给她安排了一项任务。
从现在开始,密切监控张建的一切动向,也就是那个富商,允许他逃跑,但对于他的行踪,必须一清二楚。
这种事,若没有陈冷月,我就只能交给自己的四大保镖去做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冷月手下也还有着一千多号手下呢。
排名在前三位的血刺杀手组织都是陈冷月的下属机构。
对他们来说,盯梢张建这样的一个流氓头子应该是没多大难度的,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