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下面存在着开启入口的开关,上面肯定也有。找到它,就能把这台机器横移开来,露出下面的入口。
但下面有两个看守,如何才能不惊动他们呢?
;先别急,让我听一下。;
我朝她俩招招手,然后装模作样地蹲下去,耳朵贴靠在机箱上,似乎在静静聆听。
地听?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那种本事。
实际上,是叶三娘以穿墙术渗透下去搞侦查去了。
等待期间,我还在以眼角余光默默地观察陈冷月,心中跳动着很多想法
;看起来,她已经平静了下来。一个女人能够这么快恢复平静,这自然是极不正常的。;
我当然没有自恋到会以为她是因为对自己有意思,才能做到这样,而应是
这其中另有原因。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都可以确定一点:她很重视我,甚至可以轻视自身的清白。
再就是,我还能看得出来,她的行走动作显得有些别扭,不像是先前那么利索了。
;虽然只是两下,她也算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了,假如,她对我一直存在的那些企图,对我自身并没有太大伤害的话,我都应该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女人来照顾和爱护了;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正式转到了她的脸上,不再是余光偷窥,并且,眼神也变得无限温柔。
感觉到他的这种眼神,陈冷月虽然还是阴沉的一张脸,但相应的,她的目光也是稍稍有了点变化。
我注视着她那双眼角上挑,极具特点的双眼,心中又想道:;眼睛这么漂亮,她的真实样貌一定不会难看,最起码,比现在这张脸要好看很多很多。;
如此一来,也就对她的真实样貌充满了好奇。
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知道她长成啥样,这怎么能行。
除了这些,我也没有忽视刺头,即便蹲下来伪装地听之法,也还是一直拉着她的小手,要让她感觉到: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你遭遇到任何危险。
刺头的两种人格,在我面前都很乖,甚至可以说,她的这种乖已经达到了非常极端的一个程度,比羊羔都乖,我认为的所有女人中,就没有能比她更乖的了。
似乎,不论我怎样,她都可以逆来顺受,毫无怨言。
当然,这不是正常的状态,因为她本身的心理健康就很有问题,疯起来是一种病态,乖起来又成了另一种病态。
;你在干什么?;
看到我蹲在那里,眼珠子很不老实的转来转去,根本不像在专心聆听,陈冷月实在忍不住了,走前一步,低声催促:;你知不知道,每拖一秒,她都有可能死掉。;
;我就是为了把她活着救出来,才会这么谨慎。;
我正色回道:;我说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否则,根本不需要这样做,直接以最为暴力的方式,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就得了。;
陈冷月后退一步,像是勉强接受了我的这个解释。
叶三娘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立即提醒道:;小领导不需要这么迁就她,搞不好,整件事就是她搞出来的一场阴谋呢。;
;我知道,我又不傻。;
我心中回道:;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情况自然会大不相同,只要她不是存心想要害死我,那么,我就不会在意她的那些算计。;
;好吧。;
叶三娘便道:;说她想要害死你,这个倒是真不像,应该是其他方面的某些企图。;
;那就没事。;
然后问道:;下面是什么情况?;
叶三娘回道:;下面有一条走廊,走廊里装着两个监控探头,尽头是一扇铁门,刚才那两个家伙就在门后,守着监控屏幕看守大门。这扇铁门必须从里面开启,也就是说,要先把那两个家伙搞定。;
;怎么搞?;
通过她的描述,我立即意识到,想要毫无声息地搞定那两个家伙,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他们再一次出来抽烟。
问题的关键在于,谁知道下面的两个家伙什么时候才会再一次上来抽烟。就像陈冷月所说的,每拖一秒,她的师妹都有可能死掉。
尽管,那个线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师妹,这一点很值得怀疑
;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叶三娘的回答是:;我现在的法术威力,不足以把下面的两个大男人搞晕过去,只能想办法把他们骗上来,至于他们会不会上当,那就不好说了。;
好吧。
我便对陈冷月说:;我听不到下面有人讲话,说明刚才那两人距离此处入口还有一段距离,我猜测,下面很可能是一条走廊,还有一道非常坚固的铁门我的意思是,想要做到无声无息的摸进去,可能性极低。;
陈冷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