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云凌这个大病号却是眼中带笑,绽放出发自内心的一种欢愉,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一次,我死不了?
;即便没我帮你,你也死不了。
我语气平和地回道:;但是,接下来的至少半年时间,你会成为更大号的一个药罐子,出门要坐轮椅,大部分时间都要住在医院里……半年后,你还要比别人提前六十年拄上一根拐棍,才能有足够的气力自己走路。
说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五哥,这一次你感染病毒真的是太倒霉了,我认为正撞上了对你来说伤害性最大的一种病毒,才会搞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病房里的另外三个人,脸色更不好看了,刚才说了死字,现在又说倒霉。
若不是因为张云凌的眼神在证明着什么,张父就要喊人把我架出去了。
站在病床另一侧的林乐珊更是快要忍不住了。
我的话,别人听着刺耳,但对正躺在病床上的张云凌来说,恰恰相反,他却能从中领会到我的真正用意。
于是,他便问道:;你帮我,会怎样?
讲话还是那么费劲,但他眼中所绽放出来的光彩,让站在一旁的张父感到了暗暗心奇。
张父一伸手,按住林乐珊,阻止了蠢蠢欲动的她,不让她打扰儿子与我之间的对话。
我完全无视周遭的其他人,还是语气平静地对张云凌说道:;我曾对你说过,有一种灵丹妙药可以改变你的体质,让你像正常人那样健康生活……
;但现在,我还没有足够的条件去实现它,只能给你一种效果差了无数倍替代药,服用之后,能让你在短期内振作起来,战胜体内病毒,然后恢复到在山河市的那种状态。
听了他的这番话,张云凌精神一振,说话都利索了一点:;那你还在等什么,药呢?
我笑道:;等钱啊!亲兄弟明算账,一粒药二百万,但可以先给药,你服下之后确实有效果,再付钱。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