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郑重道歉:;冷姐,就算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自杀,我也要承认,这件事办糟了,真的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边,陈冷月一直都没有说话,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或许是深深的失望,甚至是气愤和怒火。
许久之后,她才是一声低叹:;先这样吧,不能怪你。
;冷姐,我能问一下,他们是什么人吗?
我问道:;我感觉,他们拥有某种信仰,对于死亡毫无畏惧。并且,这件事疑点颇多,最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的枪里为什么只有一颗子弹?
;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不必陷入进来。
陈冷月低沉回道:;追捕他的过程中,有没有被沿路的监控探头拍下你的真实面貌?
;没有。
我回道:;这点心眼我还有,去之前,我已经化妆易容过了。
陈冷月低嗯一声,又道:;没关系,即便有什么尾巴,我也会给你处理掉的,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听她这样一说,我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在失望之余,还能顾得上替自己着想,这真是……
;冷姐……
我还想说,接下来有什么自己能够起到作用,让她尽管开口,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
却被陈冷月打断道:;其他的不必再说了,也怪我,低估了他们,这个结果也是我没有预测到的……先这样吧,我这边还要抓紧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明天上午,我还要赶去京城,有什么话,咱们见面再说。但你放心,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会连累到你。
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就挂掉了电话。
我皱着眉头,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啊。
帮别人办事,结果办砸了,这种感觉,真是挺憋火的。
;到底是一伙什么人,开枪自杀时,对于自己的生命毫无留恋,应该是某个邪术组织吧……
我心中泛起了一种,很想把这件事查清楚的冲动,尽管陈冷月已经说了,后面的事情与自己再无关系。
;汪汪汪……
密林外突然响起了狗叫声,我顿时瞪大了眼,心中惊诧:这都能被它找到,它是什么,哮天犬吗?
;汪汪汪……
那条脏不拉几的灰毛土狗冲进小树林,在几米外停下,乌溜溜的眼珠直盯着我。
;这都能被它找到?
我不由得心中大奇,要知道,自己在水下潜游了几公里,游进沙河水库,又是随便选了一处地方上岸,在此期间,根本不可能留下气味踪迹能让它嗅到。
况且,这条脏狗身上的毛皮都是干的,一滴水都没有,说明它也不是跟着自己跳水,一路游过来的;而应是从沿着水渠一路追赶,从陆上绕行过来的。
这条狗,太邪乎了吧?
这它娘的即便不是哮天犬,那也是真的成精了,但他又不会说话,排除是个狗精。
;汪!
它又叫了一声,然后就在几米外狗坐下来,伸出舌头嗬嗬嗬嗬地哈气,看起来,这一路追赶,也把它累得不轻。
;你到底想干嘛?
我正拿着毛巾擦头,面对这样一条土狗,倒也谈不上紧张,更多的只是好奇。
真要对付它,那还不简单,掏出手枪给它几发子弹,就不信它真能刀枪不入。
不过,我挺喜欢犬这种动物的,不到迫不得已,还真是不愿意伤害它。
;它在找我。
叶三娘从阴神鼎里飞了出来,果然,那土狗骤然窜起,冲着悬浮半空的叶三娘就开始了撕心裂肺一般的嚎叫。
;死狗,再让你叫!
叶三娘一个气团法术激发出去,顿时就有一个拳头大的无形气团飞进了狗嘴之中。
;嗷呜~
土狗一声呜咽,好像被噎到了,喉咙里咕噜噜一阵古怪动静,把它难受得垂下狗头,冲着地面咔咔咔咔地好一顿咳嗽。
我看得直乐,也就确定了,这条狗除了灵觉特别敏锐之外,好像也没有多大本事,被一个小气团都能折腾成这样。
哦,对了,这家伙跑得也很快,比起同种体型的犬种,应算是很快了。
;咔咔咔咔~
它摇晃着脑袋,好一顿咳嗽,才把那个透明皮球一般的气团从嗓子里吐了出来。
这一下,立马老实了,不敢再张口叫唤,改成了满腹戒备地后退了几米,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叶三娘。
;嘭!
又一个透明气团飞了过去,正中狗头,好似一记皮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