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两米外那个色迷迷的家伙,单身一人,三级邪恶,他若是过一会儿去上厕所,厕所里正好又没有其他人,那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将其打晕,收入神识。
我早就侦查过,厕所那边没有监控探头,夜店里乱哄哄的,并不会引发任何人的注意
当然也要看运气,厕所里若是人多的话,也就不好下手了。
我此刻所处的位置,就能看到进入厕所的那个走廊,有人去了那里,十有**都是去解手的。
我是一个厕所杀手吗?
我不止一次地心中自嘲过了。
十几分钟过后,叶三娘突然提醒:小领导,刚刚进去了一个不孝之人,男厕里可能就只有他一人,快去搞他吧。
好,去搞他!
这样的环境下待得时间稍长一点,情绪难免兴奋,我也不怪怨叶三娘所说的‘去搞他’含有某种歧义了。
刚刚进入走廊,还没进入男厕,女厕那边出来了一个头发很长,身穿紧身豹纹短裙,身材妙曼,相当妖艳的女人。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原本透着迷醉气息的一双眼睛突然瞪大起来,还没等我推开男厕大门,她便凑到我身后,很小声地问了句:华夏人?
她说的竟然是汉语,很标准的普通话。
是。
我猛一转身,隐含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妖艳女子一下子扑上来,冲进我怀里,神态表情无限妩媚,好似醉酒后的女子在勾引男人,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你的腰带都是七匹狼的牌子,岛国男人不会穿这种品牌的衣服,而我在国内时,曾开过这么一家专卖店。
你的眼力很好。我皱着眉头,就想把她推开。
即便遇到了同胞,她这样的妖艳女人,我也是毫无兴趣。
救我!
妖艳女子的一双红唇贴近我的耳边,动作上看起来像是要亲吻我,嘴中却道:看在同胞的份上,求你救救我。
什么救你?你怎么了?
我顿时改变了主意,不再推她,还是双手一环,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如此一来,这两人就成了在厕所走廊里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热的一对男女,这种事在夜场里倒是极为平常。
帮我报警,我没有合法身份,我被人限制了自由,逼我陪他们
妖艳女子正说到这里,突然有两个身体强壮的男人闯入走廊,嘴里大骂了一声八嘎,极为粗暴地一把扯住妖艳女子的长发,把她从我怀里强行拽走了。
妖艳女子没有惨叫,反倒咯咯咯咯的大笑,又去搂抱抓住她的岛国男人,装作彻底喝醉,见到男人就扑的那种样子。
那个岛国男人又骂了一声,扯住她的头发,用力晃动几下。
啪!就是狠狠地一耳光,妖艳女子这才一声惊叫,晃晃悠悠地站立不稳,就要摔倒在地。
另一个岛国壮汉,满目凶恶地盯着我,沉声喝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不慌不忙地用岛语回道:她主动抱住我,亲我,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大家都是男人。
听到我极为标准的当地口音,岛国壮汉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他又问道:她对你说了什么,我刚刚看到,她对你讲话了。’
她让我,在这里,你懂的。
我先是嘿嘿一笑,然后毫不示弱地回问:你们是谁?若是她的男友,那就看好了,是她先来骚扰我的!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又是相互低语商量了一句,然后一开始与我对话的壮汉恢复了最基本的礼貌,冲着我稍稍鞠躬说道:对不起,打扰了,但还要请您上楼一趟,有些事情,我们需要确定一下,失礼之处,过一会儿我们会给您赔罪。
妖艳女子被人扯出头发,晃晃悠悠站立不稳之中,还在对我打眼色,示意我赶快离开,绝不能跟他们一起上楼。
非要上去吗?我却是满不在乎的一副态度。
是的,打扰了,非常抱歉。
面目凶恶的壮汉在即将作恶之前,依然保持着岛国人人的那种礼节。
好吧。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毫不心虚。
妖艳女子见去竟然答应了,眼中闪过了绝望之色,她一定在想,我这么流利的当地口音,应该是在福冈长大的华裔,估计我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华夏人看待了,上楼后,我一定会出卖她,而她的下场肯定会无比凄惨
壮汉松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了一句什么话,改成抓住她的胳膊,扯着她朝外走去。
这边请!
另一个壮汉则带着我跟在他们身后。
四个人贴着墙壁,绕过舞池,从另一边上了楼,楼上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包间,四人进去其中一个面积挺大的包间,里面坐着男男女女十几个人。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