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可是,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一看,不是莎莎,而是张璐的。
正在开车,也只能靠边停下,接通时林悠悠正在对莎莎说道:这是今天的第七次了,你的电话费不要钱啊?
也不知莎莎在那边说什么,但我这边听筒里传出张璐的小声音:是我吗?
毫无疑问,她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女人的讲话声,还以为自己打错了呢。
是我。
我笑道:刚才是身边的朋友在讲话。
这时林悠悠正对着话筒喊道:好了吧你,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缠人,还不是为了我那小子,你自己掉进粪坑,别总想着拽上我好不好?
我碰她一下,意思是她嗓门太大,影响到隔壁邻居了。
林悠悠歪头瞟了我一眼,朝车外指了指,意思是嫌吵,你可以搬家。
无奈之下,我熄火下车,这才对张璐说道:刚才太吵,我现在走开了。
电话那端,张璐语气不太正常地说道:我是忘了和你说,我和同学们说定了,大后天,也就是周日上午十一点,咱们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广场集合,到时候你想把我们带去哪里消费,也就随便你了。
行,周日上午十一点,我会准时出现,初步计划就是吃饭,唱歌,杀人放火。
我也知道,他们都还是学生,时间上不那么自由,估计都要在晚饭前赶回家,午饭之后唱唱歌,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搞不出太多花样。
对了,这段时间,张劲豪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张璐语声轻柔地问道。
若换成林悠悠或是莎莎,在我那句‘杀人放火’之后,肯定会有另外一些玩笑话轰杀过来,但她年纪虽小,却把‘端庄’这个词诠释得相当到位了。
我回道:暂时还没有,但他肯定不甘心输给我,早晚都会采取行动的。
嗯,我也这样认为。
张璐随即说道:最近几天我都在留意他,前几天他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今天早上见到他时,却又转变为精神抖擞的一种感觉,我猜他应该是想到了对付你的好办法,才会出现反差这么大的转变。
嗯
我琢磨道:应该是找到了援军,获取到某些人的支持,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也就是他的老爹,当然也是我最为顾忌的一个人。
我二伯是本市知名的企业家,经常会来我家,感觉很和蔼的一个人,不至于跟张劲豪一样无赖吧,也不太可能像他儿子那样胡闹吧?张璐还不知道张丰年做的那些事,上次被张丰毅支开了。
我说道:要看他的护犊子属性达到了何种程度。
万一被你猜中,我二伯真的会出手对付你,这件事的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张璐的语气中透出明显的担忧。
要不,你就去外地躲一躲吧。
以我的性格,你认为可能吗?我反问。
张璐稍稍语塞,但还是反驳道:性格再强,也应该认清事实不是吗。等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足够强大了,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别这么悲观。
我呵呵而笑:玩阴的,我不怕他,但他若以权势手段来对付我,就要依靠你老爸来主持公道了。
我的看法正好与你相反。
张璐却是说道:有我在,他休想以权势压人,但我最怕的则是以那些极端手段来对付你。
放心吧,你所认为的那些极端手段,在我眼里都是不足为虑。
我笑道:我身上还有另外一张护身符,专门克制各种邪恶。
真的吗?
张璐好奇问道:什么样的护身符,可以告诉我吗?
显然她不是真的好奇,还是有些担心。
我回道:我一个生意合作伙伴,正好可以克制那些邪门歪道,多余的话我就不方便说了。
可是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我赶忙挂了电话,再聊下去,自己还真没什么理由可以搪塞了,难道说自己有个法器,专治邪恶?这个东西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张璐虽然和我有婚约,那也不行,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得不谨慎。
这之后,我又与林妹妹共进了晚餐,晚上七点多也就早早的回家了。
转过一天,周五的早上八点,我刚刚起床,洗漱完毕,手机响了起来,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接通后,我听到了大头叔的声音:小川?
大头叔,这么早接到你的电话,一定是好消息吧?我问道。
不早了,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而已,我都是每天六点准时起床。
大头叔没什么废话,讲完这句,直接说道:你的个人信息审核过关,我已经把你推荐入会了,你现在先来我这里拿一份材料,然后就可以前去办理正式的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