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才几个时辰他就调整好了状态,
真是不得不令人敬佩。
其实当李正华出事之后,
这些商会里的人就想着该怎么侵吞掉李正华的资产了。
而温同宾也想过要不要趁机把李家的家产抢过来,
可是如今看到李宝贵竟然如此冷静,
使得他们不得不需要重新考量一下李宝贵了,
他们心想看来这个李宝贵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啊!
得先看看他的表现,
如果表现地得当,那就不妨和他们李家继续合作,
但是如果就是个愣头青,
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艾道长他们也觉得李宝贵的表现让人惊艳,
再加上他们李家和茅山颇有源缘,
于是艾道长就当着众人的面对李宝贵说道:“宝贵啊!你家里出现这种事情,
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父亲是茅山的人,
所以你家里有事,
茅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以后如果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们一定会来帮你。”
说完艾道长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其他人一眼。
其实在场的人都是人精,
李宝贵知道商会的那些人心怀不轨,
艾道长他们也知道。
艾道长之所以说这番话,
其实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想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要太放肆,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李宝贵当然懂艾道长的良苦用心,
于是拜谢道:“谢师叔的这份心意,
我相信我家遭此劫难,
父亲的几位朋友都会帮着我把家里的生意归拢一下。”
李宝贵这话一方面是谢谢艾清的帮忙,
另一方面则是趁机给商会的这些人戴高帽子。
提醒他们都是他父亲的朋友,
论起来还是他李宝贵的长辈,
可不能做缺德事。
那些商会的人都暗道果然老狐狸生了个小狐狸,
这爷俩都不是好对付的。
于是个个都表情不自然地笑道:“这是自然。”
艾道长看到李宝贵把这件事情处理地很好。
于是就对大家说道:“既然这边的事已经结束了,
那贫道和两位师兄弟就先回道观了。”
而温同宾和商会的那些人也觉得这里没什么好待着的了。
也都纷纷告退。
天已经黑了,
但是李宝贵还是让府里剩下的人连夜把尸体都给收拢起来。
忙活完之后就已经到了半夜了,
可是李宝贵没有丝毫的困意,
他现在很清醒,
不过虽然在商会那些人面前他表现的很冷静,
但是李宝贵其实现在很迷茫,
他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硬撑着。
李宝贵走进了李正华经常待着的书房。
这里现在变得乱七八糟的,
李宝贵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夜深人静,
无人在他左右,
李宝贵抱头痛哭。
悲痛,沮丧,无能为力!
李宝贵看着自己已经失去右手的右臂,
他把贴在上面的符纸撕掉。
顿时钻心的疼痛感油然而生,
而且拿掉符纸之后,断腕处开始流血!
李宝贵忍着疼痛,
拿起身边的火把,
直接用烈火烧灼自己的伤口,
血止住了!
李宝贵的意志更加的坚定!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家走得更远。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李宝贵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他看了看地上的血,
心想可能是刚才流血太多了吧!
李宝贵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可是当然站起来的时候,
突然一恍惚,
就倒了下去。
随后李宝贵浑身开始抽搐,
并且口吐白沫,
眼底泛白。
登时李宝贵就没了动静,
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此时李府的其他人虽然心中也很恐惧,
但是因为实在太困了,
所以都睡下了。
李宝贵来到了下人们住的房间,
今晚是属于李宝贵一个人的狂欢,
鲜血和暴力,
呐喊和恐惧,
下一刻,李府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