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何沐晚嘶声质问道。
这白色的帕子本是她的东西,那上面的梅花,还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绣上的,因为她的绣工着实一般,所以细细去看,针脚甚至有些歪歪扭扭。
所以何沐晚可以确定男人怀中的帕子,就是她在折梅与他初见时,遗落的那一方。
也是因为这方手帕,两人结下了不解的缘分,可到了最后,本以为的幸福,却全部成了幻影,物是人非,何沐晚岂会不感伤。
慢慢褪下了自己的面具,男人熟悉的俊脸展露无疑,眸光暗沉,男人凝眉道:“何必非要如此较真儿呢,现在你终于看到了我的脸,可又能如何呢?你会为此而开心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应不应该开心,我只知道,若我不弄清楚,我永远不可能开心!”盈盈的泪光在眼眶中氤氲开来,何沐晚冷声道。
“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吗?”声音蓦的柔和了几分,何沐晚转了话锋向着男人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