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上前一步,凌厉的瞪了一眼准备反驳的店小二,趁他一时惧怕反应不及的时候主攻掌柜的,“我看您应该是锦绣果业的掌柜吧?您就是这么看待光顾您店铺的贵客的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买我蓝莓的一半左右客人,买之前都进过您家店铺呢,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就这么不待见大家吗?”
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怒了。
纷纷指摘,“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不去他的店里买东西,他就骂人,还骂得这么难听!”
“是啊是啊,我以前经常去锦绣果业买水果的呢,今后再也不去了!”
“太可怕了吧,不就是临时觉得这蓝莓好,换换口味吗,就被人骂低贱?吃个果子还有高低贵贱之分不成?老娘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说得他锦绣果业的果子多‘高贵’一样,进贡的不成?还不是家家都有的东西,而且他家还卖得还比别人家都贵,要不是位置正中,懒得走那两步,我还不愿意搁他家买呢,一个两个死人脸!”
“哈哈哈,你这说得就不对了,人家确实‘贵’啊,不过不是高贵的贵,而是死贵的贵吧!”
“哈哈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无所谓得不得罪的了,反正锦绣果业的掌柜的话都说那么难听了,谁还供着他不成?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卖水果。
掌柜的气得半死,脸色胀红像便秘,偏生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店小二一双眼燃起了小火苗,指着季末,“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谁?”季末心情大好的看着他,认出来才好呢,认出来脸才更疼些,“是不是那个穷酸破落户?村姑?还没骂够呢?是不是只要穿得不够体面,就没有资格进你们锦绣果业啊?”
“我方才去你们店铺本意是想谈笔生意的,把我这蓝莓卖给你们,谁知道被人羞辱了一通不说,还用赶苍蝇的蒲扇把我们兄妹往外赶,怎么着,赶上瘾了?这沧云县的街道被你们锦绣果业承包了?”
季末一句接着一句,根本没有给对方还击的空隙,一番话说下来,街面上的人无不对锦绣果业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加上锦绣果业本来服务态度就不好,犯了众怒那是迟早的事。
“呵!没想到啊,这锦绣果业的人都有几副面孔呢,面对富人是一种,面对穷人又是另外一种,嫌贫爱富不要太明显!”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我上次在他家买了几斤果子,上面好的下面烂的,拿回来人家还不认,明目张胆的以次充好欺骗我们这些老百姓呢。”
“是的是的,你说的这个事儿我也遇到过,缺斤少两更是家常便饭了,所以我现在基本都不在他家买果子了,宁愿多走几步路去前头的鹿鸣果业,那边的掌柜实诚。”
墙倒众人推,不少在锦绣果业受过闲气吃过闷亏的路人都站出来可劲儿数落,霎时间锦绣果业连带着那掌柜的、店小二都成了众矢之的。
掌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自己出来找茬反倒被别人攻击得体无完肤,一时间气得心口痛,摸着胸口几乎背过气去。
季望看得解气,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两位,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能否给让个道儿?碍着我们兄妹做生意了!”
季望话音刚落,药材铺的掌柜不知怎么听见声响出来了,看了那锦绣果业的掌柜一眼,颇有些幸灾乐祸的,“何掌柜的,难得您大驾光临往我这药材铺门口一站呢,不过您是不是霸道过头了,我家的门口你来赶人?难不成您开的是水果铺子,干的倒是衙门监市的活儿?”
“你……”何掌柜气得双手直哆嗦。
两人同一个地盘做生意,按说卖的东西天差地远的应该没啥龋齿,奈何何掌柜这个人实在太作,对徐掌柜不在他们铺子定山楂作药材耿耿于怀,背后说了徐掌柜无数坏话,两人便渐渐交恶了。
不然徐掌柜也不至于如此爽快的答应季末兄妹的租用。
徐掌柜心情不错的勾勾唇,“我说错了吗?何掌柜,欺负人也看清楚形势,现在这样你觉得你还能欺负得了谁?”
“再不走,我用洗脚水泼你信不信?”
众人附和,“对对对,赶紧走吧,别再这儿丢人现眼了!”
“真是的,杵这儿干什么,耽误我们买蓝莓了!”
“别说,越看这蓝莓越觉得想买,不亏,价钱上是比一般的果子贵了点,但架不住稀罕啊,而且看着斤头也跟足的样子?”
“足着呢,刚才有个大姐撇开篮子称的,都有一斤一两呢,绝对亏不了,况且无论是篮子还是垫纸都好看得紧,拿回家还能收纳些零碎玩意儿,至于那花纸头,家里有小女娃的铁定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