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镇上了,我想带着我那一背篓蓝莓去县上卖。”
季末觉得,镇上的朱叔能消耗掉四十斤蓝莓就不错了,八十斤,玄乎。降价是不可能降价的,所以她得找另外的法子,这县城虽说远了一点,但怎么着也比镇上消费潜力大,指不定价钱还能高一些。
“啊?为啥?”赵氏却不理解,“好不容易谈好的现成买卖不做,你要去县上?能保证三十文一斤?而且县上还远,那些个做生意的人精似的,肯定没有朱掌柜的好说话,你听娘的,别去碰那一鼻子灰。”
“到时候蓝莓没卖掉,又得回镇上,万一磕了碰了不新鲜了,人家朱掌柜的不要了咋办?”
不怪赵氏有这方面的担忧,四五十岁了,她自个儿都没去过几次县城,对那地方充满了未知和敬怕,总觉得县城的人都高高在上的,接触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更遑论和人家谈生意做买卖了。
但这对走南闯北、晃荡过几大洲的季末来说,都不叫事儿啊。
季末微笑,“不怕,我有算计呢。你和爹尽管去镇上卖那四十斤,另外四十斤就交给我,我保证价格不会低于三十文,再说了,这一份是我的,就算是折本了,我自己担着就是,不会拆东墙补西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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