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睡不着了,索性天也快亮了,季末便悄悄的起身,把灶里的火生了,水烧起来,面发着,准备一会儿给孩子们做肉丝鸡蛋面吃。
昨儿买的瘦肉她用食盐腌制起来了,天气还不算热,又放在地窖里,慢慢吃的话应该能坚持一个星期吧。
季末泪目,啥时候一块肉也要计算着吃了?
弄好这些之后,季末又把剩下的猪草宰细,混了十几个赵氏背来的破土豆,在另外的专门给猪煮食的锅里炖烂,再取了一碗苞米,捏着鼻子倒进了猪和鸡的食槽。
扫了一眼,还剩下羊没有吃呢,可是家里的草没有了,这大清早的也不好去割草,季末就闪身进入空间,想着随便扯几把给它。
空间里遍布灵气,除了被季末栽种上果树的土地,其余地上长着不少野草,野草里面还有一些季末不认识的草不草花不花的植物,季末随手扯了一些,递给小羊,没想到小羊还挺爱吃,连个草茬子都没剩下。
忽的,季末就想起一件事儿来。
那是她某一次出去浪太嗨了,凌晨三四点才从KTV出来,几个损友都各自有人接送,偏她单身狗一个,大城市监控遍地危险倒不怕,但不乏某些没素质的飙车族,开车横冲直撞的,伤到了流浪猫狗也不管。
平日里这样的闲事儿她不甚在意,偏那天不知怎么了,看到被撞得血淋淋倒在路边的,约莫只有两三个月的小狗,她的心生疼,想到若是自己哪天出了车祸,是不是也像这小狗一样无人问津?
同情心泛滥的结果就是,她将小狗给收进空间了。
可是她并不会治疗外伤,且那小狗伤得很重,大半夜的又找不着开着的宠物诊所,只能简单的帮它清洗了一下伤口、消毒,之后季末也累得很,倒头就睡着了。
醒来后更是作死的忘记了这件事,等到几天之后,季末进空间补仓,才发现快死的小狗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她惊讶不已,小狗却朝她欢快的摇尾巴,一会儿去喝溪里的灵泉,一会儿又啃啃掉落在地的水果,脚边还有被他咬得七零八碎的野草。
这事儿之后,季末便意识到灵泉或许有疗伤的功能,只是不知道疗效如何,后来有意无意的试了几次,确实有效,但是效果并不显著。
她也纳闷过,如果见效如此缓慢,为什么那明显快死了的小狗才几天就活蹦乱跳了呢?现在想起来,难不成是要同时吃空间产的东西,再喝灵泉,效果才能叠加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何不再给顾兮之送点东西,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灵泉都给了,再给点水果啥的也不少块肉是吧?
省得梦里还要为他这事儿心神不宁。
说做就做,季末一头扎进果园里,寻思着拿点什么好,左晃右晃的,就看到长在树上硕果累累的核桃,这玩意儿补脑,昨儿赶集也见着有人卖,就这吧。
季末摘了两三斤的样子,想了想,又跑到草地里专挑那种眼生的草扯,一般人也不认得草药长什么样子,她就说这是草药也没人怀疑。
弄好了,季末这才满意的出了空间,将核桃和草都放进篮子里,还用布盖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待会儿给顾兮之那个倒霉蛋送去。
“呲啦”一声,鸡蛋混合着肉丝被倒进辣油里,烙成了肉丝鸡蛋饼切丝备用,再又准备了葱姜蒜,醒好的面拉成丝。
季末回到卧房,将孩子们一个个喊起来,趁着孩子们洗漱的时间,她回到灶房煮面,等孩子们洗漱好了,色香味俱全的鸡蛋肉丝面也上了桌。
“哇,什么味道,真香啊。”唐糖的鼻子总是最灵的。
小丫头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冲进堂屋,后头跟着睡饱了脸颊粉粉的唐蜜,再后面就是衣着整齐,抱着唐果准备要喂奶的唐甜。
季末招呼三姐妹,“来来,今天吃肉丝鸡蛋面,放了猪油的,很香。”
唐蜜搓手,“小姨真是太好了,天天都给我们做好吃的。”
季末心想,她以前想做还没人吃呢。
唐甜抱着唐果坐下,拿起勺子,“小姨,你们先吃吧,我喂了小果再吃。”
季末眉头皱了一下,心想要不要弄个奶瓶出来?可是那东西太违和了,无论是材质还是样式都太招人眼,想了想还是算了。
“小姨已经吃过了,我来喂,你吃你的。”季末朝唐甜伸出手,她倒不是谦让,而是做菜的时候有试吃的习惯,这一来二去就饱了。
吃好收拾完毕,季末赶紧拎着篮子出了门。
出门右拐,走了大约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