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但更多的是，童姿桦的粉丝、以及她雇佣来的水军、被煽动起来的别家粉丝，对信迪娱乐单方面的咒骂和争论。
吃瓜一直延续到了晚上回酒店。
整整一天，江雅一直抱着手机，狂刷评论。
如果单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当然只会人云亦云，跟着心疼童姿桦，咒骂信迪娱乐不做人。
但江雅好歹在娱乐圈混迹了几年。
对于营销、水军等一系列洗白的操作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这些评论，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迹可循；以层层递进的方式，预告童姿桦会有黑料出现，号召粉丝不要相信；拉信迪娱乐公司的其余艺人以及粉丝下场，‘不知不觉’中达成共识，和童姿桦统一战线；立被资本家剥削无度的小可怜‘打工人’人设，引起路人共鸣。
轮番操作下来。
江雅直接看呆！
抱着手机，和程以晴大吐特吐！
对此。
程以晴倒是没太大的意外，童姿桦能留在唐胜维身边这么多年，且还能得到他众多资源力捧，以及在娱乐圈多年毫无黑料，足以见得，她不简单。
找一家不错的外包营销公司，斥巨资维护她的形象对她而言，并不难。
“营销公司？”
“嗯。”
程以晴接过了江雅的手机，随便划拉着看了看，随后放下：“这家营销公司做的不错！可以让阮姐查一查是哪家！”
江雅吞了吞口水：“那童姿桦得花多少钱？”
“很多！”
“童姿桦需要花钱封口的地方太多了，这次事件之后，她不死也得褪层皮！”
程以晴说着，突然想起了小茹，她看向江雅：“小茹这两天跟你联系了吗？
按理说。
童姿桦今天被全网黑，小茹那边应该会有所反应。
江雅微怔后，摇了摇头：“最近三四天都没有联系。”
“今天也没有？”程以晴挑眉。
江雅摇头：“没有。”
闻言，程以晴心里有了计算。
江雅没想那么多，给小茹发了条消息，但是迟迟没有得到小茹的回复。
“回去吧！我该睡觉了。”
“哦好。”
江雅离开。
房间瞬间归于寂静，程以晴掀开被子，就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是童姿桦昨天送来的那个。
程以晴皱紧了眉头，打开盒子后，入目是一张写满字的卡片。
通篇都在向她表达歉意，不求能得到她的原谅，只求她能看在二人过往的交情上，做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说来说去，都在暗示她不要把她所知道的事情，曝光给媒体。
最后。
童姿桦特意注明，她绝对没有进过程以晴的房间。
礼物是她托酒店的打扫阿姨放进来的。
除了卡片之外，还有一张熟悉的银行卡以及一瓶香水。
程以晴略微有些无语。
她把所有东西都放进盒子里，拎着盒子敲响了隔壁童姿桦的门。
“以晴！”
童姿桦透过猫眼，看到是程以晴后，瞬间扬起笑意，连忙打开了门。
“童姿桦！”程以晴皱眉：“东西还你！”
“以晴，我们进来说话！”
“不必。”
“外面说话不方便，求你了，好吗？”童姿桦姿态放得极低，不等程以晴回答，便将她拽了进来，关上了门。
程以晴随手把礼品盒扔到了桌上，回头看童姿桦：“东西已经还你了！希望你以后别做这些没用的事情，还有！你的事，我懒得参与，你大可不必一直缠着我！”
“再有，我们不是朋友；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程以晴的话，格外薄情。
童姿桦紧咬着下唇，可怜不已：“以晴，我已经为我做下的事，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不祈求你原谅我，但求你别这么恨我，行吗？”
程以晴：“……”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恨你我还得花时间记住你，我看起来很闲吗？”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
她就不喜欢曲婉柔那个工于心计的女二，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童姿桦竟然就是曲婉柔。
且还当着她的面，真真切切给她下了一盘棋，把她困在其中，即便她有上帝视角这个金手指，都没能拦得住童姿桦。
“以晴！”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