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奶奶。”

    “跪下！”

    齐老太太一声厉喝，将众人吓了一跳。

    齐文曜微滞一秒后，跪了下去。

    “奶奶！”程以晴刚要开口，就被齐老太太喝停：“以晴你别说话。”

    “我问你，那个女人，是不是时依？”

    齐文曜能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她。

    她曾派人调查过时依，看过她的照片，也知道她的模样。

    “是。”

    “你还跟她有牵扯？”齐老太太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力道之大，将她自己都震得晃了晃，在齐森的帮扶下，才堪堪站稳。

    “奶奶，你小心点。”

    齐文曜也伸手欲要去扶。

    “你别喊我奶奶，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跟她是不是还有牵扯？”

    程以晴站在一旁为齐文曜捏了一把汗。

    ——这不是齐文曜去追时依无果，返回宴会厅的剧情吗？

    ——他连人都没去追！怎么还有这段？

    “奶奶，时依她……”

    齐文曜这句话，说得格外缓慢。

    他刚出口。

    程以晴内心警铃大作。

    ——艹狗男人不会是要说放不下时依之类的话吧？

    ——这我emmmm

    程以晴的心里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齐文曜身上，他猛然清醒，言辞恳切：“奶奶，我和时依绝对没有任何牵连！我爱的人是以晴，我只爱她！”

    “真的？”

    齐老太太将信将疑地看着齐文曜。

    “嗯。”

    齐文曜努力支撑着身体。

    从刚才那句话出口开始，他再次感到了心慌、心悸。

    “奶奶，你别逼文曜哥了，我相信他！他对我有多好，你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程以晴注意到了齐文曜的不对劲，立刻出声维护，说着，她伸手，向齐文曜扶去。

    “齐文曜！”

    程老爷子的脸色仍没有缓和：“我把我最爱的孙女交给了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程爷爷，不会的！以晴也是我的最爱。”

    “好了！”

    程以晴极力护着他：“我相信文曜哥。”

    “傻丫头！”

    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

    “文曜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以晴忧虑地看着齐文曜，从前的事情在她脑海里持续闪过。

    她隐约摸到了些许规律！

    ——好像，狗男人以及其他人？每次违背剧情之后，都会感受到或轻或重的不适？

    ——尤其是进展到小说剧情的重要转折点部分？

    ——这算什么？

    ——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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