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曜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反问道:“不是说喜欢我吗?”
程以晴不动了。
——玛德智障!
——狗男人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天天试探?
“文曜哥,我最喜欢你了。”
“是吗?以前可都是上赶着往我怀里扑!现在?”
齐文曜抱着温软的程以晴,因齐森二人到来,所产生的郁结一扫而空。
当然,不带他打游戏这种小事,他也一并原谅了。
“现在也一样。”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程以晴蹭了蹭齐文曜。
乖巧可爱到爆!
齐文曜眼中浮现出浓烈的笑意,揉了揉程以晴的头:“早点睡,别打游戏了!明天还要早起。”
“好。”
程以晴顺势离开了齐文曜的怀抱,盈盈地望着他。
齐文曜内心又是一阵悸动。
小东西真的好可爱!
“文曜,以晴,这么晚了还不睡?”
半夜起身的焦珂毓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打断了二人。
——来了来了!
——她又来了!
——她真的是疯狂针对我!
“阿姨,要睡了。”
齐文曜看着焦珂毓,对她没有任何称呼。
二人并未因焦珂毓的到来,而拉开距离。
焦珂毓状似不经意挤到了二人中间,略微有些埋怨地瞪了齐文曜一眼:“文曜,这么晚了,你还在以晴门口,要是传出去,以晴怎么嫁人?”
“阿姨!我以后是要嫁给文曜哥的。”
程以晴打断了焦珂毓的话,挽住了齐文曜的胳膊,仿佛在宣誓主权。
——你怕不是患了阿兹海默症?
——同样的话我得说几次你才记得住?
焦珂毓脸上笑意全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强行圆话:“那也不能这么晚,以晴是个爱美的小姑娘,睡得晚了,生了黑眼圈可就不漂亮了。”
说完,她推搡着齐文曜:“快回去睡觉,别半夜三更来打搅以晴。”
齐文曜避开了她的触碰,看向程以晴:“晚安。”
“文曜哥,晚安。”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令焦珂毓脸色愈发难看,可她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齐文曜离开后,程以晴冲着焦珂毓笑了笑:“阿姨,我睡了!晚安。”
而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本欲对程以晴进行一番说教的焦珂毓吃了闭门羹,败兴而归。
第二天。
程以晴一大早就离开了。
饭桌上,焦珂毓不停地念叨:“以晴怎么还不下来吃饭?这丫头一直这么晚睡晚起吗?”
闻言,齐森放下了报纸,看向一旁的郑嫂:“去喊她。”
郑嫂应声,去了二楼喊程以晴。
五分钟后返回来道:“以晴小姐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焦珂毓微微皱眉,但转瞬收敛了面上的不快:“正常,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什么礼貌,我……”
齐文曜放下了杯子,他盯着焦珂毓,满目不悦:“以晴有得罪你的地方?”
“没有。”焦珂毓一怔,似乎没想到齐文曜突然发难。
“既然没有,为什么话里话外的针对她?”
“文曜,你误会了,我没有针对她;可能是我……”
“你不必解释,更不必试图掩盖,我还没有傻到是非不分。”
齐文曜简单粗暴地打断了她:“我不希望你对她有任何的指指点点,她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
“够了!”
齐森怒摔筷子,瞪着齐文曜:“她是你母亲,你这么跟她说话,成何体统?”
“她不是!”
两父子对视,气氛陡然凝固。
一旁的郑嫂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默默地低着头,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焦珂毓立刻慌了,低眉顺眼的开始认错:“齐森,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文曜,我以后不多嘴了就是。”
说着,她又看向齐文曜:“文曜,是阿姨逾越了,你不喜欢听,阿姨以后就不说了!”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惹得齐森更加怒火万丈:“不必惯着他,他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你处处忍让?这么多年,你为了齐家,所做出的让步已经足够多了。”
“道歉,给你母亲道歉。”
齐森的高高在上已然成为习惯,哪怕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