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晴转头，刚好对上了齐文曜的目光，她立刻扬起笑意，声音甜甜的：“文曜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怎么总喜欢盯着我看？
“嗯。”
齐文曜伸手过来，抹掉了程以晴嘴角残留的一点酱汁。
程以晴当即如遭雷击一般，一动不敢动。
长辈们还在饭桌上没有离席，他的动作，落到了所有人的眼中。
其中，最高兴的是齐老太太，她险些笑出了声。
她的好孙儿，终于出息了一回。
程老爷子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
虽然齐文曜的行为他看了不喜，可他那傻孙女指不定得多高兴。
“文曜和以晴？”
焦珂毓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
齐老太太立刻板着脸，道：“人家小年轻正常交流，你们都盯着做什么？回吧！别碍眼了。”
程以晴低垂着头，害羞得红了脸。
“齐奶奶~”
她的声音又软又萌，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文曜，今天是以晴的生日，你负责陪她到生日结束，我们先回去了。”
齐老太太今天莽足了劲想要助攻，说话间，拽住了焦珂毓的手：“走，你扶我回去。”
“妈，不太合适吧？人家……”
她话没说完，再次被齐老太太瞪了一眼：“话多！”
焦珂毓被连着怼了几次后，终于不敢吭声了，只能吞下不满，扶着齐老太太离开。
程以晴试探着邀请：“文曜哥，咱们去我房间坐会儿？”
“好。”
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不情愿和冰冷，齐文曜答应得十分干脆。
惹得程老爷子和一旁的陈管家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欣慰之余还有几分伤感。
程以晴追了齐文曜这么些年，现在终于达成了心愿，他们替她高兴，但又有几分不舍，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转眼都要嫁人了。
程以晴表面娇羞，内心咆哮，拉着齐文曜上楼的动作格外利索。
——这气氛好诡异！
——让我走！！！
作者：我来打你了！你站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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