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遍了剧组的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看到程以晴,他停在原地,给程以晴打了电话。
电话关机。
他几番周折,打听到了江雅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雅紧张的声音传来:“齐总,以晴姐不见了。”
“不见了?”
“我找了很久,怎么都找不到!”
“知道了。”
齐文曜挂断电话,茫然地看着四周,仿佛一块巨石落在心里,压得他极为不适。
他返回了原地,那个工作人员抱着时依,还在那停滞着,看到他回来了,赶忙迎了上来:“齐总,您总算回来了,时依晕过去了,您快送她去医院。”
闻言,齐文曜打从心里升腾起一抹厌恶。
为什么一定要绑定他和时依?
他烦透了这种感觉。
这个工作人员,难道没有腿?不能送时依去医院?为什么非得等他过来?
他心烦意乱,但还是接过了时依:“嗯。”
盯着还在昏迷的时依,齐文曜心里没有半点怜惜之意,除却烦躁,别无其他。
虽然一百个不情愿。
但他还是开车送时依去了医院。
最近一段时间,时依似乎身体格外虚弱,不是晕倒,就是即将晕倒!
既然这么虚弱,干脆住医院不好吗?
何必来麻烦别人?
齐文曜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路上把车速提到了最高。
中途,时依在颠簸中醒来,睁眼的第一瞬,就看到了齐文曜:“齐总,谢谢你。”
病症中的时依,格外的楚楚可怜。
齐文曜扫了她一眼,满脸漠然。
“你好点了吗?”
听出了齐文曜话里的关心,时依嘴角沁出一丝甜蜜的意味,她轻轻点头:“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齐文曜挑眉:“没事了?”
时依低垂着头,小声应道:“嗯。”
下一刻,齐文曜把车停到了路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还有要紧事,如果你身体没关系的话……”
时依嘴角的甜蜜戛然顿住,她错愕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走?”
“嗯!”
“……”
良久,时依艰难地点了点头:“那我不麻烦你了。”
“好!”
时依下了车,双脚刚刚在路边站定,只觉眼前一黑,险些再度晕过去。
她目光探寻着看向齐文曜,企图找到齐文曜对她的一丝怜悯。
然而,在她下车之后,齐文曜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转瞬走远,根本就没看到险些栽倒的她。
时依紧咬着下唇,难过啃噬着她的心。
今天看到热搜。
视频里,齐文曜对她百般呵护,甚至不惜为了她和孟骁争吵、动手;还有那么多人祝福她和齐文曜,她心里只有欢喜。
哪想,欢喜还没有持续多久。
就被齐文曜的冰冷,刺得遍体鳞伤。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他有多要紧的事,竟然连在病中的她,都不在乎?
齐文曜开车的间隙,给郑嫂打了电话,询问她程以晴是否有回去过!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他直接开着车,向程家老宅驶去。
程以晴伤心欲绝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停的盘旋,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确认她是否真的伤了心。
车子驶入程家老宅。
程老爷子瞧见他后,着实有几分诧异:“文曜?你怎么来了?以晴呢?”
他的问话,令齐文曜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来,程以晴没回来,那她能去哪?
“以晴听说您这两天睡眠不好,要回来看看您,我恰巧路过,想着先问问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
齐文曜隐瞒了刚才的事,随口编了个理由出来。
“没有,没有,你们人回来就好!”程老爷子笑出了声,连带着气色都红润了不少:“以晴这个丫头,打小就孝顺,前两天才送了补品过来,她拍戏忙得很,不用老是顾着我。”
“前两天才来过?”
齐文曜有些吃惊。
“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你奶奶那,门槛都要踏破了,你们还没订婚,她倒是先替你孝顺上了。”
齐文曜的到来,取悦了程老爷子,他心情大好,连带着话也多了不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