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你下来。”
齐文曜皱紧了眉头:“不用。”
“文曜哥,我是关心你。”
齐文曜漠然道:“要么上车,要么自己走回去。”
他才不需要程以晴的‘撮合’。
程以晴:“……”
——兄弟,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吗?
齐文曜目视着前方,丝毫没有要看程以晴一眼的意思。
程以晴撇了撇嘴,只好回了副驾驶。
到了医院。
齐文曜和时依都需要做身体检查,到时依那时,她拒绝了:“不用了,我没事。”
可明眼人都看得到,她脖子上的勒痕。
闻言,齐文曜看向时依,道:“检查一下。”
“齐总,不用了。”时依连连摆手,不停地后退。
——这都看不出来?她没钱交检查费!霸道总裁,该你上场表演了!
——加油,加油!
齐文曜皱眉瞥了程以晴一眼。
???
——躺着也挨枪?我怎么你了?你瞪我干嘛?
齐文曜收回了视线,指着时依,态度强硬,不容反抗:“医生,给她做检查。”
“齐总,我真的不需要。”时依有些慌乱,她连忙摆手。
“你只需要配合检查,其他的我会负责。”
齐文曜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这一句,晃动了时依的心。
时依顺从地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眼泪瞬间迷离了她的视线。
齐文曜看出来了,看出了她的无助和窘迫,却也没有拆穿,给她留了最后的尊严。
“跟我来。”
女医生把时依带去了另一间检查室。
这里,只剩下了程以晴和齐文曜。
齐文曜都是一些外伤,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向来高高在上的他,脸上贴了纱布后,平白多了一分喜感。
——狗男人这下顺眼多了!这个纱布简直是神来之笔!
幸灾乐祸?
齐文曜捏紧了拳头,目光阴沉,向程以晴走来。
齐文曜:你怕是想死?
正在吃瓜的程以晴:啊??文曜哥真棒!
齐文曜: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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