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六天里,每次花冠群都会在最后有不同的造型出场,或清纯或妩媚或妖娆或冷艳,但无论是哪种造型示人,最后的结果都是电晕一切雄性动物,让他们通通臣服于她的长裙裙摆下。
夜店体验周完毕以后就是长达一个月的修整,花冠群的名字也在这七天里秘密的流行在初云的上流社会中,而随着大家的口耳相传,有那错过了体验周的则暗自扼腕,暗地里想尽办法想弄一张夜店的会员卡好一睹大家口中那个雪莲一般的天仙人儿。
独孤五岳自两年前平定了朝日和海一国的隐患之后,初云国力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人民安居乐业,朝内政通人和,四海升平,一派欣欣向荣的美好。他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得以在史册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而且在可预见的后世,对于他这个皇帝的评价定是褒多过贬,不得不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大大的满足了这个小皇帝的虚荣心。
由于独孤五岳的知人善用,虽然现在初云国土面积是以往的两倍有余,但这段日子以来早朝的时候却几乎都是无事退朝。这让以前一直忙碌惯了的独孤五岳一下子空闲了下来,无所事事的日子让这个年轻气盛的小皇帝几乎闷的生出病来。
小禄子,去请九王爷过来陪朕下棋。秋末时节,霜叶宫里的红叶正绚烂,独孤五岳忽然想起好像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独孤九霄。宫内生活枯燥无聊,那小子不会又偷偷溜出去了吧?
果不其然。出去唤人的小禄子不一会儿就转了回来回禀道:回皇上,九王爷自半月前出宫就再也没有回来。
独孤五岳苦笑了一下,果然是知弟莫若兄。1%6%k%小%说%网他就知道耐不住寂寞地小玖会跑出去吧。
可知道九王爷上哪儿去了?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独孤五岳突然又想起了少年时曾与独孤九霄在藏书阁的约定。那宫外地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真地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小玖乐不思宫?
小禄子听到独孤五岳的问话赶紧又出去问了一圈,好一会儿才皱着脸回来嗫嚅道:回皇上话,九王爷出宫时并未报备。所以
不待他说完,独孤五岳已经挥了挥手打断他的回报:好了好了,下去吧,朕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子。
小禄子依言退了下去,独孤五岳才拍了拍手望着眼前的漫天红叶轻道:你该知道小玖哪儿去了吧?
独孤五岳地话音刚落,空气中就传来了嘻嘻的笑声:当然知道呀,想必皇上知道以后肯定也想要去看个究竟的。
哦?小玖在外头做什么了?独孤五岳带上了一抹笑,当他少时匆忙的登基后,他必须呆在这个名为皇宫的牢笼中霸住那个全天下人都欣羡的皇位时。常年在宫外到处跑的独孤九霄就担当了他的眼睛、他的耳朵,每当独孤九霄从宫外偶尔回来地时候,一定会眉飞色舞的描述他在宫外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神采飞扬地样子。让独孤五岳羡慕的来又带上了一丝丝地妒忌。
但。从什么时候起,独孤九霄再也没主动去找他聊过外面地事情了呢?从什么时候起。他想要知道独孤九霄的事情,还要从别人地口中转述呢?
独孤五岳脸上温暖的笑意顿时染上了几分无奈,放在膝盖处的右手轻轻握成拳又放开,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
少主在宫外与人合作经营了一个教坊,前些时候刚试业了七天,京里好些达官显贵都过去捧了个场,现在圈子里正传的沸沸扬扬的呢。溟牙似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轻笑。
教坊?他身为皇族,怎可去经营那下九流的营生?独孤五岳皱起了秀美的眉峰,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严厉。
溟牙又嘻嘻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严格说来,也不全是教坊,照那个人的说法,这叫俱乐部,是俱欢乐同开心的地方。
那个人?独孤五岳敏感的听出了溟牙的意有所指。
是呀,那个人,溟牙顿了顿,语气中的嬉笑声一瞬间全部变成了冰针,少主心尖上的那个人。
独孤五岳微一思量,一个名字跃入了他的脑海:颜夜曦。
针对七天试业期间所暴露出来的种种问题,颜夜曦又将夜店从硬件到软件全部给修整了一遍,务求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连带的颜家上下也再次忙的人仰马翻。
就在夜店正式营业的前两天,是弄琴闺女满百日的大好日子,颜夜曦当时答应了谭信守说要亲自下厨做席庆祝,所以这日她早早地就将工作全部派了下去,自己则先晃到了汇珍楼去拿日前她给弄琴闺女订做的长命锁。
从汇珍楼出来,颜夜曦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独孤九霄?他怎么在这边?颜夜曦自言自语了一句,脚下还是加快了几步追了上去。
待快要走到那个背影后边了,颜夜曦突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偷偷一笑,蹑手蹑脚的走上去猛一拍那人的背,然后哇的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