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是怎么拿到这些当票的?那她是不是也拿到了他抵押在雷老虎那里的房契?
颜夜曦看着老头子的脸色忽青忽白,于是扬扬手让行书停止,再从袖管里拿出一张单子:公公是不是在想此物?
果然是那张房契,凌家富立即如遭雷击般的瘫软在地上。
不巧的很呢,我居然得到了这个耶。
颜夜曦又从袖管里拿出了地契,这下老头子直接口吐白沫晕死在底下。
大家看到了,现在凌家的房契和地契都在我手上,从今往后,我就是这个家的主子,如果你们还认为有别的主子的话,那就请你们跟你们认为的主子要工钱去。往后几天我会颁布新的家规和佣仆守则,到时候谁不照着做,谁就直接走人。要是敢在我背后搞小动作的,下场如此桌。你们,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底下的回答像是打雷,他们眼睛又不是瞎的,那两柄斧头还在木头堆里闪光呢,而且谁都想在新主子面前留个好印象。只有那些个当日欺负过颜夜曦主仆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好了,大家去工作吧,账房留下。
众人立即鸟兽散了,只留下三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在厅中左顾右盼,急得抓耳挠腮。
弄琴、行书,你们跟先生去把这些年的帐全部搬到我那儿去,我要‘好好儿’算算账。森冷的话语仿佛一阵寒风吹过,三个账房中胆子较小的腿一软就要跪到地上去了,另外两个死死的拽着他,但是额头上的冷汗也流成了河。
弄琴和行书行了个礼就朝账房那边去了,颜夜曦则带着司棋和知画,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凌家富一眼,一阵风般的回意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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