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吹灭了一盏蜡烛,外头的天色微微黯淡了些,店铺里的光亮也少了不少。
苏婉辞循着后院的方向靠近,皱紧眉头开了门。
“喵呜!”
一阵猫叫声从墙头响起来。
后院这会儿的蜡烛都吹灭了,乌黑一片,只有一丝月光洒落在外头。
她隐约瞧见一只猫影子从屋顶跳跃下去。
“原来是猫儿。”
苏婉辞轻拍了几下胸口,她当真是有谁闯入了店铺。
这才是她火锅店开门的第一天,她可不想撞上这些晦气的东西。
“咯吱——”
她转身,正要将门关上时,身后一片阴影投在她身上。
“唔——”
......
孟祁玉从村子来到镇上买狩猎的东西,途径时,忽的听见人们议论今日火锅店开业的事情。
他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回村子去。
孟祁玉折返来到辞苏火锅店,见店门没关好,零星几盏蜡烛亮着,人倒是不见了。
他刚想开口喊一声苏婉辞,却忽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对!
他微微一皱眉,将视线移向楼上。
在阴暗的楼梯上,他擦拭了一下扶手,瞳孔猛地一缩,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
孟祁玉心中大骇,却是不动声响,踩着木板,放轻动作上去。
他记得,二楼是账房......
火锅店里一片静悄悄的,微风吹过,将那血腥味吹散了不止。
孟祁玉逐渐靠近二楼账房时,忽的闻到了一阵更为浓郁的血腥味,低头一看,竟是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
他微微弯腰,那血迹还没干涸,应是刚才留下的。
孟祁玉紧紧盯住那账房的房间,满眼的阴沉。
“咯吱——”
他猛地将紧闭的房门打开,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你!”
与他想象中的不甚相同,苏婉辞正在将一个瘦猴一般的黑衣人绑在椅子上,五花大绑的那种。
“唔唔唔!”
对方猛烈的挣扎,满眼的不可置信,孟祁玉几乎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此刻极其想要辱骂苏婉辞。
“你怎么来了?”
苏婉辞正愁着要怎么去报官,刚开门的一瞬间,吓得她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还以为又出现了一个跟这贼人同行的人,一抬头,原来是孟祁玉,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眼前这贼人,上前将人的面罩摘掉。
“是你?”
苏婉辞那天在方华查看画像时,无意中瞥见了那画像上的重犯面容,这瘦猴贼人跟那面容总得有七八分相像。
“唔唔唔!”
苏婉辞用粗布将他的嘴堵上了,不想听他的嘴里说出那些污秽的话,更杜绝了他自尽的可能性。
“他便是现在官府正在追查的贼人!”
苏婉辞脸色凝重,盯紧眼前被她绑起来的人,脑海中浮现起方才惊险的一幕。
她刚要将后院的门关上的时候,忽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温热之意,她敏锐地使出了现代时候学过的防狼术。
对方对她并没有防范,被她一招击中。
她赶紧回头,看见是个黑衣男子,他疼得直接弯下了腰,“你个臭婊子!”
苏婉辞立马反应过来,抽起门边的扫帚,将他狠狠抽打,“你是何人,竟然擅闯我的地盘?”
她打人可花上了不小力气,那贼人疼得直直吸冷气,“别打了,别打了!”
这人贼心不死,趁着苏婉辞不留神之时,竟是对她亮出了刀子,将她手臂割伤了一片。
苏婉辞心中怒火旺盛,一下涌上了大脑,气得她再次对这贼人出招。
这黑衣人哪曾想到这小镇小地方的女子竟是如此胆大无畏,遇上了陌生的男子,竟还敢对他出手!
苏婉辞以前跟健身教练学过好几招,极为管用,至少用来对付眼前这个黑衣人,简直是绰绰有余。
黑衣人也想反击,可面对她这乱中有序的节奏,竟是被打得直不起腰来。
苏婉辞还顺手抡起了一把粗木棍,一不小心将他打晕了。
她将人拖上了二楼账房,正想把银子收起来,将门窗都关好,去官府报案。
孟祁玉听罢,眉头愈发皱紧,视线移向她逐渐染红的袖子,满目担心,再侧头看向那黑衣男子的目光更加森冷。
“你去报官,我在这看着这男子。”
眼下,当务之急是将这重犯拿下。
重犯一听他们要去报官,开始浑身剧烈挣扎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
“什么?有消息了?”
方华正用完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