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定不能出纰漏。
他将桌面上的茶杯狠狠地扔掷在来报的士兵跟前,“你们一个两个是怎么办事的,居然出现这样的差错?给我派人去查!”
一片片瓷碎在士兵跟前炸开,炸的那士兵浑身一颤,直打哆嗦,“是,小的知晓的,现在立马就去办!”
方华眯了眯眼睛,脑子在不断转动着。
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在城门关闭时逃走。
若不是那重犯,只是普通百姓的话,那尽管大方接受检查,何必急慌慌地从城门口离开?他们这分明是心虚了。
眼下这种情形,那些逃走的人定是跟那逃犯有关。
孟祁玉拉着苏婉辞和苏果儿匆忙回到客栈。
那掌柜看着他们再次重返回来,笑呵呵地与他们说道:“是遇上什么大事了?怎么又回来了?”
“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留在镇上,掌柜的,继续帮我们开两间房。”
苏婉辞还没来得及跟掌柜解释,孟祁玉迅速跟掌柜说出了理由。
掌柜眼梢一抬,笑的眉毛一弯,“好嘞,我现在就让伙计带你们去厢房。”
苏果儿和苏婉辞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默不作声。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孟祁玉这般反常,并不像平日他的作风。
待他们把东西重新收拾好,在房间的椅子上落座。
苏婉辞轻轻地倒了几杯茶,满肚子疑惑地凝视对面沉默寡言的孟祁玉,“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为什么刚才要避开城门那些官兵的检查了吗?”
孟祁玉怔了怔,神色一沉。
他原先也觉得接受那些人的检查没什么,但是在看见官兵穿的兵服之后,他隐隐约约想起上次在山洞里那些残破的记忆。
他脑海中里有阵声音在告诉他,不要靠近这些人,仿佛是在提醒他有危险。
面对苏婉辞的疑问,孟祁玉面容绷紧,“抱歉,我刚才身子不太舒服,就想先走了。”
苏婉辞迎上他的视线,看着他低垂着的脑袋,心绪良多。
“让开,让开,例行检查!”
孟祁玉一行人待在客栈里,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推开窗户,向下一看,面容一紧。
“怎么了?楼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婉辞见他脸色不对劲,随口问了一句。
“楼下围着一群官兵。”
孟祁玉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抱歉,连累你们了。”
他没想到这些官兵竟是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见他身体有恙,又难以开口的模样,苏婉辞知晓他是有苦衷,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深呼吸一口气,选择相信他。
“说什么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你不必太过于担心了。”
苏婉辞摇了摇头。
方华派出去的士兵少说也有几拨,汇报消息的却都是没找到人。
现在城里的人大多数都知道有重犯来到他们城里来了,人心惶惶,皆不敢开门迎人,听到外头有官兵的声音,也都是闭紧门窗,不敢出门。
方华听见手下的汇报,冷哼一声,“废物!”
他打算亲自出门搜查。
这次他是有备而来的。
按照刚才前来汇报的士兵形容,孟祁玉他们一行人往东南方向跑了,方华就沿着线路往东南方向追赶。
他连续搜查了几家客栈和店铺,脾气愈发不耐。
“官老爷,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掌柜笑眯眯迎上前去,生怕方华他们一个不高兴,把他的店铺砸了。
“掌柜的,实话实说,我们现在在追查朝廷重犯,你这客栈近两日有没有接待过生面孔?”方华面容一冷,将视线移向那掌柜。
掌柜一听他们在追查朝廷重犯,又听着官老爷提起生面孔,他隐隐想起刚才匆忙折返的三人,心里咯噔一下。
“请问官老爷那朝廷重犯是一人还是几人?是男还是女?”
“我家老爷问你有没有看见生面孔,你是聋了吗?谁让你问这么多废话?”方华的手下出声呵斥了一声掌柜。
掌柜被他吓得浑身一颤。
方华挥了挥手,瞧着他这模样,心想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算了,就先放过他吧,走,我们上去搜。”
方华领着人上了楼,将每间房间都打开搜查。
当他们来到苏婉辞房门前,刚打开门,就迎上了她的笑容,方华微微一怔。
“就是她,她是跟那个逃跑的男子在一起的女子!”
跟随在方华身旁的是通报消息的士兵,他一眼就辨认出了苏婉辞。
苏婉辞镇定自若,“官大人所为何事?”
“我这手下通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