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清虽然奇怪王雨柔为什么这么反反复复的问,但还是肯定的回答:有。
怕王雨柔追问她既然拦着,她怎么还把自己给弄到水里去了,忙又加了一句:就是没有拦住,我把她给甩开了。
王雨柔闻言这才皱了皱眉,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道:芷柔这丫头不是个简单的,她心野,又机灵,你平日里多注意着点,别让她踩着你往上爬,做了人家的垫脚石,知道吗?
穆婉清闻言心里是好笑的。
她是清平侯之女,哪怕如今还挂着个庶女的名头,好歹是个世家小姐。
可芷柔呢?
不过是个丫鬟罢了!
一个丫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还想往上爬,顶天了也不过是个大丫鬟罢了!
她会做垫脚石?
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呲之以鼻,但是穆婉清也没敢反驳王雨柔的话,而是乖巧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娘,我会注意她的。
见王雨柔微微颔首,她又小心翼翼的问:娘,今天的事,我该怎么办啊?
得王雨柔从小的教育,穆婉清可是立志要嫁个好人家的,如果今天的事坏了她的名声,让她不能高嫁,她真的会气死!
提到这事儿,王雨柔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现在知道问我怎么办了,早干什么去了?
娘,女儿错了,你原谅女儿好不好?穆婉清忙拉着王雨柔撒娇,哭红的眼睛这会儿看着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
到底就这么一个女儿,王雨柔终是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今天这事儿看到的人多,急不得,得从长计议。太子既然给了封口费,那么画舫出事的事情便断不会让人传出去,既然不会传出去,你想推穆成雪下水,反倒自己落水的事情便也不会传出去了。
穆婉清闻言顿时神色一喜。
只是没等她的喜悦冒出泡泡来,王雨柔又道:只是哪怕这事儿不会大肆宣扬下去,但是今天那么多看到的人,私下里肯定是会议论的,你将来若是说亲的时候说中那些人家,恐怕就难了。
穆婉清脸色又难看了下来。
不过总算,她没有愚蠢的在这个时候问王雨柔要怎么办,毕竟王雨柔都已经说了要从长计议了。
那女儿听娘的,娘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最终,穆婉清这么说。
王雨柔看穆婉清这么听话,心里又是气,又是无奈。
穆婉清这么听话,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听话听过头了,自己的主见都没有了,就让人很头疼了。
毕竟谁也不想一直做一个老妈子,事事都帮着想着。
可是眼下穆婉清这般情况,她若是不出面处理,穆婉清恐怕就真的废了,所以王雨柔最终只能让穆婉清乖乖呆在房里,而她自己则是去想办法了。
临江楼。
太子正坐在包房里品尝着美食,神情很是闲适,半点也没有刚刚被人追杀过后的惊魂未定。
也是这时,门被敲响,随着他一声进之后,有人推门而入,走到他的面前。
找到了?太子淡淡的问。
来人跪在地上,低声道:没有,找遍了四周都没有找到人,还请殿下责罚!
太子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嘴角也没有了笑意。
他沉默片刻,道:跑了?
应该是。
没用的废物!太子猛的一拍桌子,怒斥。
惊叹这场刺杀,他安排了不少人,也算计了不少人,甚至冒了很大的风险,才促成此番的刺杀计划,却不想,折损了那么多的人马,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最终却没能够杀了顾承临,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来人被骂了,也不敢吭声,默默的跪在地上不言不语。
太子站起身来,在屋内走了几圈平复心情,这才对着那人道:说说现场具体是什么情况?本宫不是派了大部分的人拖住韩墨吗?怎么还是功亏一篑了?
他方才只得了信说顾承临被追杀后不知所踪,却是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情况,原本万无一失的刺杀怎么就失败了?
来人低声开口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太子听完后无比惊讶的开口:你的意思是,顾承临是被他的那个未婚妻,穆成雪给救走的?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虽然他没有和穆成雪接触过,但是却也听说过穆成雪的大名。
传言穆成雪极受宠爱,平素很是嚣张跋扈,基本上是个废物一样的存在。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皇上给顾承临和穆成雪赐婚的时候,他还幸灾乐祸了一番。
可是今天他的手下却告诉他,他所安排好的计策,都是被穆成雪这匹黑马给破坏了的,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是。她武功高强,轻功了得,竟直接带着顾承临横跨了半个湖面,到达岸边,上岸之后两人钻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