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眼睛一闭,如老僧入定,不再搭理黄忠。
;阿斗你有所不知,我实在太难了,家里唯一的儿子,是个病秧子,天天全身发寒,我就想给他弄一件棉衣,让他好受些。;
说完,黄忠眼睛挤出两滴老泪,用乌漆麻黑的衣袖不停擦拭。
;真的假的?说得这么浮夸。;
刘禅睁开眼,半真半假的看着黄忠发情的老脸,除了黑不溜秋和锅底有的一拼,实在看不出其他东西。
历史上记载黄忠好像是只有一个儿子叫黄叙,一生体弱多病,黄忠到处寻访名医。在刘表手下干十几年寂寂无名,五十多岁才在老爹手下混出名堂。
黄旭好像也是一名一流武将,深得黄忠真传,可惜英年早逝。
刘禅思索可以把张仲景叫过来,给黄叙诊治一下,没准还能得到一名一流武将。
;老黄头,你也别在这里装可怜抹眼泪了,两件棉衣我给了。;
刘禅故作大方,挥手打发老黄。
;不会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忠微密小眼盯着刘禅,这小子鬼精鬼精的突然做起好事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心里直犯嘀咕。
刘禅懒得给他废话,直接询问,;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黄叙?多年重病在床药石难医。;
;啊你怎么知道?;
黄忠一脸惊异,他儿子重病在床的事情知道人并不多。
;这样你先回去,明天我带张仲景到你府上去诊治一下,或许能治好你儿子的病。;
神医张仲景在荆襄一带享誉盛名,能亲自给他儿子看病。黄忠激动身体抖如筛糠一样,不敢置信惊问,;这是真的吗?;
别人或许张仲景不会搭理,但是刘禅现在是张仲景老板,老板让员工干活,他敢不来吗?
;真的,比真金都真。;
刘禅拍着胸脯保证,此事小事一桩。
多少年儿子的病一直让他寝食难安,少主竟然雪中送炭,他狠不得抱着刘禅胖乎乎的小脸亲上两口。
;少主怎么越看越可爱。;
黄忠不要脸的,拍出一记响亮马屁。
;打住,老黄头煽情的话你不要再说了,等我把你儿子的病看好之后,再感谢我吧!;
刘禅伸手指了指地面,表示现在还在两米高的假山上,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
;啊老夫差点忘了。;
黄忠慌忙把刘禅抱下来,对他点头哈腰,跟刚才的桀骜不驯简直判若两人。
;老黄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刘禅忍不住朝黄忠背影吐槽。
日上中天。
刘禅发现时间已近中午,快到吃中饭时间。
命令厨房炒上四道小菜,回锅肉、糖醋鲤鱼、鱼香肉丝、爆炒牛肚。
州牧府厨师自从得到刘禅倾囊相授,厨艺简直是突飞猛进,炒出的菜那叫一个香。
孙尚香吃了之后都赞不绝口,夸赞是人间美味,可把厨师老胡激动得走路都打飘。
不过厨师对刘禅却十分恭敬,简直像对待师傅一样,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古代哪家工匠有绝活从不轻易外传,哪像仁慈少主手把手教秘方,可把一群厨师激动坏了。
其实刘禅感觉民以食为天,教会一帮厨师自己天天有好吃的,否则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天天过的跟原始社会一样,他还不哭死。
四道后世名菜刚一上桌,客厅内立刻香气四溢,刘禅肚子早就饥肠辘辘,连忙竹筷飞舞,馒头夹肉片啃了起来,吃的是满嘴流油。
;少主,张铁匠说铁炉造好了,特地拿来让少主查验一番。;
陈到推门而入,鼻子嗅着诱人的香味,嘴角哈喇子止不住流。
;才两天的功夫,铁炉就造好了。;
刘禅有些诧异,急忙命陈到唤张铁匠进来,老张头现在可是他财神爷。这个冻死人的冬天,全靠老张头才能大捞一笔。
张铁匠怀揣黑疙瘩推门而入,身上冻得直哆嗦,面色潮红激动不已。
;少主,铁炉老夫终于造出来,特地给少主检验。;
张铁匠献宝似的手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炉,金铁打造的铁路壁,内侧灌入黄胶泥封口,中心是一个刚好能放入蜂窝煤的铁芯。
铁炉和后世煤炉很相似,铁炉外围毛刺,被张铁匠用砂纸打磨得蹭光发亮,这货明显有劲没处使。
期间,张铁匠闻着扑鼻菜香,不停吞咽口水。
;来,一起坐下来吃饭!;
刘禅看张铁匠表情,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连忙招呼对方吃饭。
;这样可以吗?;
张铁匠脑海中根深蒂固主尊仆卑思想,下人是不能和主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刘禅深受后世的自由平等思想教惠,大家一个桌子吃饭理所当然。这一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