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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确定现在要打开城门么?”
陈到内心犹如滔天巨浪翻滚,如果少主敢答应,他会忍不住把刘禅绑起来,暴打一顿出出气。
“老子是少主,让你丫的干什么就去干,费什么话。”
刘禅忍不住想用手中枪杆,抽这二傻子一顿,屡次挑战领导者权威,简直就是找打。
“少主,您能正常些么?末将有心脏病,实在是受不了您老这么刺激。”
陈到手捂胸口,他怕再刺激一会,他真的会忍不住晕过去。
刘禅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来不解释清楚,这憨货是不会同意打开城门。
“你在东城门挖的竹尖陷阱。”
刘禅指了指,前面十丈方圆的竹尖陷阱说道。
“啊……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陈到瞬间醒悟,但是隐约中感觉有些不对。
刘禅,“……”
“少主,这陷阱也就十丈方圆,装不下江东三万大军,再说江东军也不是傻子,不会都往陷阱里跳,去白白送死。”
陈到瞬间指出问题关键点,感觉用一个陷阱阻挡吕蒙三万大军,这事相当不靠谱。
刘禅指着城门后面生锈的铁门,解释说,“我让你装的铁门,是精钢打造,等江东军冲入城中,立刻放下铁门来个关门打狗。”
“我去,比指头还薄铁门能挡住江东三万大军,看来少主病的不轻。”
陈到伸出手,摸摸刘禅额头发现没发烧,怎么竟说胡话。
“跟你这蠢货费了半天口舌,竟然当老子有病。”
“啪——”
刘禅瞬间火冒三丈,拎着枪杆就要追打陈到,陈到被打得哀嚎不已。
胜利军士卒嘴唇哆嗦,一脸懵逼,刚才心中少主高大上的形象,瞬间崩塌。
最终陈到扛不住揍,无奈命令士卒打开城门。
武陵守军得到命令,也是一脸懵逼,敌人都快打倒城门口了,竟然打开城门,迎接敌人进城。
这和女子脱光衣服,等着土匪侵犯有什么区别。
“这是要投降的节奏啊!”
守军无奈打开城门,迎接江东军进城,他们已经做好脚底抹油逃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