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牛老汉领着几名大嗓门青壮,手里拿着纸筒喇叭,天天满村子转悠。看到不讲卫生,明知故犯村民,直接交由巡防队打板子。
在三国时代,民智未开,刘禅试着和村民讲卫生,防治病毒感染。显然和一帮大字不认识一个,名字也是毛蛋狗蛋盛行时代,讲文明**制,简直是扯淡。
刘禅发现被板子打过的村民,反而卫生防疫工作做的最好,他也就默许这种违反人权行为。
刚开始天天都有犯错村民,在村口被脱裤子打板子,村民每天都能听到痛哭狼嚎声。
刚开始还有村民围观嘲笑,大家习惯讲卫生,每天不饭前洗手,反而觉得不习惯。
村子四周茂密芦苇荡,被刘禅一把火烧个精光。四周树木被砍伐,刚开始有村民阻拦,直接被拎去打板子。
在萝卜加大棒防疫措施,巡防队严密监视下。牛家村感染人数极速下降,村里面已经没有再新增感染的村民,疫情得到有效控制。
患病的几位村民,在张仲景神奇医术下逐渐痊愈。大家欢呼雀跃,激动不已,众人纷纷向刘禅叩首表示感谢。
谁也没想到八岁的少年,竟然用雷霆手段控制住瘟疫。
众人纷纷惊讶不已!
连张仲景看向刘禅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嘿嘿……小爷其实很牛逼,很牛叉地。”
刘禅心中得意洋洋。
牛家村百姓,简直把他当成神一样供奉,奇葩的是百姓准备集资建一座庙宇。
这个荒缪的想法,瞬间将刘禅雷的外焦里嫩,连忙阻止村民过激行为。他还想继续过纨绔人生,可不想这么早成仙。
村西头,牛老汉急匆匆赶来,朝人群焦急的喊道,“牛二你快回家看看,你家虎子打摆子了。
闻言,牛二脸色煞白,慌不择路跑回家。
百姓纷纷脸色巨变,看向刘禅目光格外怪异,一瞬间人心惶惶。
“尼玛!这不是打脸吗?刚稳定瘟疫,立马反复,等老子走了,再复发不行吗?”
刘禅脸色难看,张仲景也目光忧愁,难道有新增加的冷热病吗?
众人纷纷逃离现场,回到家门闭门不出,整个刘家庄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疫情控制住了,怎么会有新增的病例?刘禅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跟随着张仲景前往牛二家查看情况。
一个破旧的民房,和后世困难户有的一拼,屋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铁锅,穷的估计贼进来都要哭。
牛二婆姨是个黑瘦的村妇,脸上挂着泪痕,看样子刚哭过。木床上,一个半大孩子浑身抽搐,身上忽冷忽热,在床上来回打滚。
“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牛二八尺高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旁边黑瘦村妇也连忙跪下,向张仲景不断叩首。
刘禅连忙扶起二人,两人额头已磕出鲜血,感受牛二夫妇舔犊之情,他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
一场瘟疫,大汉不知多少牛二这样家庭支离破碎。
张仲景上前查看孩子脉搏,良久黯然摇头说,“是冷热病。”
闻言,黑瘦妇人当场昏厥,牛二如遭雷击,浑身颤抖。
一个年幼的孩子感染冷热病,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
刘禅上前仔细查看,发现孩子手臂有几颗红斑,似乎是蚊虫叮咬所致。
“难道牛二儿子,是被蚊虫叮咬传染疟疾?”
刘禅一拍脑门,突然忽略一个相当重要疟疾传染途径,就是蚊虫叮咬。
“消毒杀菌能遏制病菌传播,但是很难防止住蚊子的叮咬,必须想个办法防治才行?”
刘禅正想得出神,牛二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他衣领质问,“神医你不是控制住瘟疫,为什么我家虎子还会得病?”
身旁的王双刚想出手,被刘禅挥手制止,这次确实是他的失误,才导致虎子得病,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情绪失控牛二被牛老汉劝阻,刘禅等人得以脱身。
刘禅回到房间,让张仲景研墨。
张仲景一脸懵逼,他一代神医,竟然堕落到给一个少年磨墨,真是掉神医的价。
刘禅笔沾墨水,龙飞凤舞,迅速在白纸上写下十六味药材。
“牛黄、麝香、薄荷、金银花、酒精……”
张仲景喃喃轻吟,神情凝重,又一脸懵逼,这药方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