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强盗,死亡只是家常便饭。
死士目光冰冷,嘴里发出怪异叫声,手中长刀上下飞舞,疯狂冲向列阵官兵。
“找死!”
陈到表情冷漠,目光闪动,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十步远距离,眨眼就到。
死士几乎和官兵面对面,呼吸清晰可闻,刀口冰冷。
“叮叮!”
金铁交击!长刀疯狂砍在铠甲上,火花四溅。
不知砍了多少刀,死士手中大刀多出数道豁口,右手虎口发麻。
新兵轻微舒展身体,刚刚好像挠痒痒一样,浑身毫发未伤,他们眼神不屑,挑衅意思很明显。
“杀!”
数十根长枪闪电刺出,死士连哀嚎都没发出,身体瞬间被洞穿。
“这怎么可能……”
死士瞳孔睁大,满脸不可思议,尸体重重摔倒。
“这些黄巾兵战阵散乱,个人武勇强悍。”
陈到对这些黄巾士卒评价不高,不过很快他就面色凝重。
黄巾死士没有立刻冲锋,而是巩固城池阵地,为后续同伴登城争取空间,后面不断有死士跳上城墙。
转眼间,城墙之上的死士就有百余人,矮小城墙因为两军对峙,变得十分拥挤。
“杀杀杀!”
喊杀声震天!
长枪阵犹如搅动的磨盘,不断收割敌人生命,黄巾死士死伤惨重,城墙上躺着十几具尸体,不断痛苦哀嚎。
一个手持开山斧的大汉,显然是黄巾头目,眼见手下损失惨重,脸色铁青,双目阴冷。
“头领,快想想办法,弟兄们都快死光了。”
身边黄巾死士大急,眼下官兵十分难缠,形势凶险,如果再不采取对策,只能被官兵赶下城头。
“我们不要和官兵死磕,官兵穿铁甲耗费体力,我们和他们展开游斗耗死他。”
头目分析形势,很快做出正确决定。
黄巾死士化整为零,三三两两与新兵展开游斗,绝不恋战,消耗新兵体力,为一击必杀做准备。
陈到脑门汗如雨下,怒骂,“贼子实在歹毒,竟然出此计策。”
他挥刀砍翻一名死士,怒吼连连,却于事无补,新兵戳枪的动作越来越慢,形势堪忧。
“少主,你走吧!属下留在这里坚守。”
陈到劝说刘禅离开,双方厮杀白热化,对方人数众多,胜负难料。
“本少主有妙策可消灭敌人。”
刘禅决定留下来坚守,眼下形势逆转,但未尝不能翻盘。
“不可能?”
陈到眼神怀疑,显然以为刘禅在刻意吹牛逼,眼下敌人士气如虹,能阻挡敌人进攻,已经谢天谢地,打败敌人百战老兵,根本就是妄想。
“这黄巾军这么难对付,怎么可能消灭?”
“一定是少主在吹牛逼。”
“就是怎么可能?”
众人一副看傻子表情盯着少主,差点以为这家伙老毛病,牛逼都吹上天了。
“我擦,竟然不相信本少爷,看我等一下怎么让你们大跌眼镜。”
刘禅自信满满,敌人除了战场经验,其他根本一无是处。
黄巾死士挺鸡贼,这么快就看出重装步兵漏洞,应该是这群家伙长期和大汉正规军对战,吃过大亏,早有经验。
战术有点像蒙古人对付欧洲重装铁骑,不正面对决,利用灵活战术,耗也耗死你。
“哼……关键时刻还是小爷出马,一个顶俩。”刘禅挺胸抬头,大步走出,对着新兵大喊一声,“队伍分成三队,梯次阻击。”
闻言,陈到精神一震,瞬间明白,迅速重新整理队伍
“一队进攻,二队警戒,三队休息。”
战场上,出现一个奇怪景象。
第一队士兵奋力刺出长枪,长枪如林,犹如惊涛骇浪,敌人寸步难行。
士兵猛力的挥动手中的长枪,只要被长枪扫到,死士身上立刻多一道血窟窿。
陈到大喊,“第一队后撤。”
第一队士兵满头大汗,疲惫不堪,立刻到最后一排休息,从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