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最好这样,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非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孙夏目光冷冽,握紧手中钢刀,全身散发逼人煞气。
“小人……不敢。”
蔡管家吓得全身发抖,额头渗出细密汗水,不敢擦拭。
“兄弟们,打破邬堡,里面金银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孙夏长刀斜指前方邬堡,众黄巾军摇旗呐喊,如下山猛虎,手持云梯,竹梯各种攻城器材朝城墙蜂拥而至。
眼见城墙下,敌人如同蚂蚁一般,城上众人面色凝重,士兵大多是新兵。第一次上战场面对敌人,各个面色苍白,全身发抖,在平日严酷训练下,大多还能保持镇定。
“少主,趁敌人还没有四面合围,您先走吧!”
忠心耿耿的陈到希望刘禅先撤,少主乃是汉室宗亲,稍有闪失,他万死也难辞其咎。
“仗还没开打,就要赶我走。”刘禅摇头,一阵无语,“这陈到也太坑了吧!”
“少主现在城中形势非常危急,这次土匪是黄巾余孽,他们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外面有数十名骑兵如狼似虎。可不是石头山流民土匪所能比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匹快马,您快骑马离开。”
陈到焦急万分,城外形势危机,土匪已经发起攻击,他真不知道指望一群新兵,去防守十倍的精锐黄巾军,简直毫无胜算。
“我在此坚守,您骑快马走东门离开,去往襄阳城搬救兵。”
刘禅苦笑,“说得好听是搬救兵,实际上不是让自己临阵脱逃吗?仗都没打,自己就当逃兵,以后还怎么在军营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