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如此造人惦记。
一旁刘禅丝毫没有大祸临头觉悟,依旧活蹦乱跳,计算大火带来损失。
如果贸然对两大世家动手,可能会有损到荆州根基,关二爷只能暂压下心中怒火,等待时机。
“阿斗可曾猜到仇家是谁?”
关羽让大夫给刘禅做个全身检查,发现无事后才放下心来。
“二叔既然已经猜到,又何必问我。”
刘禅无语,这关二爷明显在出考题。
“阿斗,你是如何猜到的?给某家分析一下。”
数十名江洋大盗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襄阳城,绝对有内应接应,是谁呢?
他将整个襄阳城所有势力在脑中过了一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瞬间明白,
“阿斗,你可知道是谁做的,我掌中的青龙偃月刀非把他劈成两半。”
关羽一向嫉恶如仇,容易得到低层士卒爱戴,但是对世家嫉恶如仇,可能是和年轻时,被世家子弟迫害,杀人逃离家乡有很大关系。
“二叔,军师三路大军刚出动,就有人迫不及待搞破坏,明显是看准时机,想要搅乱荆州这池水,想混水摸鱼,此时我们更应该冷静,外松內紧,找到敌人蛛丝马迹,将他们一网打尽。”
刘禅说的口干舌燥,将自己所知道历史因素,一一倒腾出来。
一旁关羽目瞪口呆,彻底惊了,这真的是八岁孩童的见识吗?这怎么比他这个儒将懂得都多,简直是妖孽啊!
“唉……”
刘禅意识到刚才话有点多了,这关二爷会不会以后赖上自己,我的纨绔生涯,是彻底没戏了。
随着刺客被捕,蒯彻如坐针毡,差点肠子都悔青,连忙联合其他三大世家,暗中和东吴联系,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将荆州献给东吴。
没想到几天过去了,刺客已经被斩,州牧府一点秋后算账意思也没有。
难道刺客没有供出来蒯家,蒯彻暗叫侥幸,心里对儿子恼怒至极,都是这混小子出的注意,差点害死蒯家。
蒯彻挥舞手中皮鞭,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兔崽子。
“啊……”
蒯冲房间传出阵阵哭喊,声音哀怨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