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了个寒蝉,焦急说,“父亲,我们该怎么办?您老快想想办法。”
蒯彻对儿子临事慌张的表现相当失望,知子莫若父,对于嫡子是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出声训斥说,“临事慌张失措,我怎么将家族大任放心交到你手里。”
蒯冲脸色惶恐,畏惧说,“爹,孩儿知错了,以后我一定改。”
蒯彻眼神狰狞,冷冷的说,“放心,此书一出,其他三个世家也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我们四家联手,就不相信治不了刘禅小儿。”
他这才意识到刘禅只有八岁,想想一个八岁的少年就如此妖孽,真是令人畏惧。必须想方设法消灭他,否则荆襄世家后患无穷。
良久,蒯彻目光冷冽的说,“冲儿,你明天安排人手,去把他们的出版局给砸了,探探他们底。”
刘禅可是荆州牧世子,正儿八经的宗室子弟,对于这样恐怖背景,任何世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蒯冲担忧的说, “我们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放心,我只想探探孔明的底,试探一下其他世家的态度。”
蒯彻目光炯炯,盯着州牧府方向,一场刀光剑影,即将在这襄阳城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