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蒯冲气的全身颤抖,指着刘禅鼻子大骂,“你竟然公然卖酒,没有经过酒楼售卖,你纳税了吗?”
蒯冲一阵愤怒咆哮,蒯家可是垄断了整个荆襄的酒楼产业,刘禅竟然绕过蒯家的酒楼产业,直接公然卖酒,这导致蒯家的生意损失惨重,蒯冲恨不得拎刀剁了,不按套路出牌的刘禅。
刘禅撇了一眼,不屑的说,“谁规定了卖酒必须放到酒楼里去卖。”
“对啊!”
马良瞬间醒悟,大汉没有规定卖酒必须在酒楼贩卖,只是众人习惯到酒楼买酒,一切感觉理所当然。
“这刘禅也太巧舌如簧。”
蒯冲,“.”
马良也愕然,原本大汉酿酒属于官营,现在汉朝已经名存实亡,各地禁酒令已经纷纷放开,形同虚设,民间私酿酒业猖獗,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蒯冲词穷,逼问,“你卖酒纳税了吗?”
马良立时醒悟,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刘禅,一副虽然你是皇叔世子,但是该纳的税,是一分不能少。
刘禅,“.”
这可爱的傻白甜,这脑洞我真是服了,我爹是荆州牧刘备,整个荆州都是我家的地盘,纳税那不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吗?
马良一脸惋惜看着蒯冲,就如同看一个傻子一样,你这个二货,这不找抽吗?你爹是抽风才生下你这个笨蛋吗?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府令大人放心,我刘禅做是正经生意人,该纳的税我一分不少。”
蒯冲醒悟,嘴角抽搐,你这话不是等于白说。
马良一头雾水的问,“这里是什么集会?”
刘禅轻笑回答,“这里是茅台酒各个州府代理商,你可以把它理解,茅台酒在各州府找的合伙人。”
马良这才恍然大悟,这里是茅台酒寻找合伙人会场,难怪各地富商云集。
茅台酒被两大名士争抢,甚至甘当舔狗的事情,早就被荆襄地区人人传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笑柄,他也有所耳闻,现在茅台酒也被戏称为“舔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