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火,张飞嘴角直流哈喇子,喉结不住蠕动,没办法这酒太香了,太诱人了!
“先给杂家来上一壶,酒不好喝,再打你一顿。”张飞嘴角露出淫笑,一副你死定的表情。
“呜……”
闻言,刘禅全身如遭电击,这黑炭头是不是有虐待儿童癖好,赶紧打了一壶刚酿好的美酒,笑脸如花献给张飞。
“嗷啊!”
张飞喝了一杯,涕泪横流,忍不住哭了。
“三叔,怎么了?”刘禅连忙上前盘问,还以为这黑炭头喝酒喝出毛病来了,不会真的要拿自己撒气,他下意识准备跑路。
“呜这酒简直太好喝了。”
张飞九尺的汉子,一声怒吼,呵退百万曹军的主,怎么一遇到美酒,就堕落呢?
“再来一大碗。”张飞又干了一碗,砸吧嘴说,“这美酒甘醇无比,回味悠长,简直是绝世佳酿,你三叔我一生从来没喝过如此美酒。”
“嘿嘿!三叔习惯就好,等一下我命人,送到府上一罐。”
刘禅想付出一罐酒代价,堵住张飞嘴。
“阿斗啊!私卖家具的事,咱叔侄两个要好好絮叨一下。”
张飞双眼微眯,醉眼朦胧,但是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的,用力拍了一下刘禅,差点没把他骨头拍散架。
“要不给三叔府上,送三罐。”
刘禅心里暗骂张飞不要脸,就知道敲诈勒索,做武将是白瞎了,改明做土匪比较合适。
“阿斗啊!叔要好好跟你说说,这败家之风可长不得!”
语重心长,又用力拍了几下肩膀,差点没把他拍死。
刘禅一咬牙,愤怒的说,“最多五罐,多了没有。”
“如此佳酿,本来以为拿到一罐就不错,没想到竟然拿到五罐,你三叔我要回去,好好品尝一下啊!”
达到目的,张飞麻溜的跑了,溜走不忘多顺走一罐酒。
“呜我的钱,我的财富值。”
眼见张飞无耻行径,刘禅敢怒不敢言,心里面简直在滴血啊!
“这酒准备起个起个什么名字?“快走出门外的张飞,回头问道。
“茅台。”
“这名字,真奇怪。”
扔下这句话,张飞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