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放人呢?
我们之前的那张契约,还没有销毁。之前陆安晨对她说,这个契约要一直留着,以后要是他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只要她拿出这张契约,他就马上认错。如今想来,真的觉得悲哀。
苏锦,你一向比我有主意,我也没什么好劝你的。薛琪拿起手边的果汁和苏锦碰杯,碰个杯吧,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吃吃喝喝逛逛,不谈这些伤心事。
好。苏锦举起被子与她相碰,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薛琪,你帮我点的是什么啊?
柠檬汁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我怎么喝不到酸味。苏锦放下被子,皱眉。
薛琪拿起苏锦那杯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这还不酸?苏锦,你喝酸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要胡说。苏锦不以为意,全心吃抹茶蛋糕,没有再碰那杯柠檬汁。
一个月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薛琪的话在苏锦心里引起了一些波澜。因为陆安晨这段时间确实早出晚归,这让苏锦感觉到不安。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或多或少的改变一个人。苏锦开始在意陆安晨会不会嫌弃自己矫情。以前在学校和朋友谈起这类事情的时候,苏锦的回答永远都是不信任的感情不如分手,可如今却是舍不得了。
患得患失,这是苏锦最近的心理状态,她想像陆安晨示弱,却始终拉不下脸。
白天两人在不同的工作岗位,晚上各自回家,仅有的交流竟然是在晚上。
而苏洋,已经提前去警局报道了,因为人事调动的原因 警局那边职位严重空缺,局长无奈召回苏洋。好在局长以前是卫英男的朋友,知道苏洋刚刚恢复,给他安排的大都是文职。
而一件事情终于把这种僵局打破。
苏锦怀孕了。
那是在晚饭的时候,陆母见到苏锦这段时间练上越发瘦削,给她填了一碗鱼汤,苏锦在喝的时候,觉得有一种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捂着嘴巴跑到厕所里面呕吐。
苏洋和陆安晨担心的去厕所查看苏锦的情况,陆母反倒是一脸欣喜,她颤抖的握着陆安娜的手:这个反应,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
我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陆安娜当机力断。陆母在一边补充:记得叫他带上验孕棒。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验孕棒上的两根杠吹散了这段时间笼罩在陆家的乌云,所有人都是一脸欣喜。
你最近月经没有不正常吗?家庭医生问道。
苏锦尴尬的回道:我的经期一向比较紊乱,经常发生一两个月不来的情况,所以我并没有很在意。
这样啊!医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陆母担心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怀孕两个月了才有所察觉而已。医生说道,不过按照少奶奶这种经期紊乱的情况,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很有很能是情绪焦虑造成的,特别是怀孕期间,孕妇的情绪波动都会比较大。
知道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苏锦的,现在就带苏锦去医院检查吧。陆母急切地说道。
医生面露难色:这个时候,医院应该都人满为患了。
没事,我们去安义那里检查。陆安晨说完,直接把苏锦打横抱起,吓得苏锦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等等,我们也去。
结果到最后,不仅是陆安晨和苏锦,就连陆母,陆安娜和苏洋都来了。
被陆安晨一个电话召唤到医院的陆安义看到这个架势,一脑门黑线的说道:就确认一下身体情况,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陆母:一个是我儿媳妇,一个是我孙子,我当然要来。
陆安娜:一个是我嫂子,一个是我侄子,我当然要来。
苏洋: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我外甥,我当然要来。
陆安晨: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我儿子,我来,你有意见?
苏锦:我是孕妇。
陆安义当然不敢有意见,于是他把苏锦领到中医科,陆安义请了镇院的老中医来给苏锦诊脉。
老中医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续着长长的山羊胡,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苏锦。
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脾火旺盛。老中医把脉后,淡淡地说出这几个词。
老先生,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解释的清楚点?陆母问道。
老中医笑了笑,解释道:这位小姐心里藏了太多事,思虑太多,导致经血运行不畅,才会月经不调,虚火旺盛。
那怎么办?陆安晨着急地问。苏锦忧思过度,陆安晨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吃食清淡,放宽心胸即可,这位小姐现在怀孕了,我也不好再开什么中药。老中医笑道。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苏锦点头,向医生道谢。
陆安义把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