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青年的伤势已无大碍了。一屋子的人也都变得欢喜起来,对着老妪又说又拜,想是感谢他救了青年的性命。
“一只小小的泥鳅竟然能够救人性命,”杨牧云感到不可思议,目光看向阿,“你师父的手段真了不起。”
阿得意的一翘她那小巧的下巴,“那是,我师父的蛊术在这苗地可是少有人能够比得上的。”
“蛊术?姑娘的意思是你师父施用了蛊术?”
阿嘴角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师父把那泥鳅放入罐中喂了药,然后置于伤者体内游走,等泥鳅将他身体里的铅砂一一吞噬干净,他的伤势也就没有大碍了。”
“原来如此,”杨牧云不禁感叹,“没想到这蛊术救人比医术还要神奇。”
那老妪站起身来到阿身边用苗语说了几句话,便出了屋子。
阿点头应了一声,便对杨牧云说道:“你跟我来吧,师父要见你呢。”
......
阿领着杨牧云来到一间安静的木板房内,便转身带上门去了。
杨牧云抬起头,只见刚才那施蛊救人的老妪正坐在房内,一双发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他正要施礼,那老妪开口了,“你是今天随着幼主和阿来的那位汉人公子吧?”汉话竟说得异常流利。
“晚生杨牧云,见过前辈。”杨牧云上前恭恭敬敬地向她施了一礼。
“公子是如何随她们来到苗地的,能跟老身说一下么?”那老妪的话语很和气。
“前辈见问,晚生但无不言。”杨牧云侃侃而言,将如何遇见妮,又如何跟长老等人发生打斗,并被下药导致武功尽失被带到此地一一向这老妪详细讲述了一遍。
“我的身份幼主有没有对你提起过?”老妪问道。
“妮和长老之所以带晚生来到这辰溪峒,除了暂歇之外,还要见一位长老。”杨牧云说到这里不禁抬头看了老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