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长老不说话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亘古以来便立在那里的雕塑。
“也罢。”嫚妮悠悠叹了口气,凝视了她一眼,“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必须带上一个人。”
“什么人?”婠长老眯缝着眼问道。
“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嫚妮的美眸变得朦胧起来。
“你......你把那个东西给了他么?”婠长老睁大了浑浊的老眼,声音开始发颤。
“嗯——”嫚妮发出了柔和的呢喃声,但在周围所有人的心中,不啻惊雷。
......
第二天清晨,杨牧云正起身穿衣,紫苏坐在梳妆台前正梳妆打扮,就见瑾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小姐——”瑾萱一脸的惊惶之色。
“怎么了?”紫苏秀眉一颦,“冒冒失失的也不敲门就进来,你也来了一段日子了,怎么还这么没规矩。”
“瑾萱,发生了什么事?”杨牧云问道。
“苗姑娘,苗姑娘她不见了。”
......
杨牧云和紫苏来到嫚妮昨晚住的房间中,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她可能是没有休息就直接走了。”杨牧云来到床前,床上放着一个红色香囊,香囊上绣着两只蝴蝶。
“这会不会是她留给你的?”紫苏看了看香囊对杨牧云说道。
“她为什么会留下一个香囊呢?”杨牧云沉吟了一下,“难道是她无意间遗留下来的?”
杨牧云拿起那个香囊,攥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香囊做工精美,老远都可以闻到一股扑鼻的异香。
“你还是带在身上吧,如果碰到那位苗姑娘就还给她。”紫苏对他说道。
“嗯!”杨牧云点点头,将香囊珍而重之地揣在怀里。
这时瑾萱走进来敛衽一福:“老爷,小姐,宁公子和絮儿姐姐来了。”
“哦?快请。”杨牧云说着和紫苏快步迎了出去。
宁祖儿一脸潇洒地走了进来,旁边在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位衣饰华丽的美丽少女。
“杨兄,别来无恙。”宁祖儿老远就向杨牧云打着招呼。
“宁公子——”杨牧云向他拱了拱手。
“老爷,您回来了。”絮儿眼中泛起喜悦的光彩。
“哦,是絮儿,我差点儿认不出你了,你怎么这身打扮?”杨牧云见她一身浅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万千青丝用一条胭脂色的挽带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上面插着一支金步摇,眉心点着一记鲜红的朱砂,粉白黛黑,身姿绰约娉婷。
“哦,杨兄才回来,可能还不知道,现在絮儿姑娘可是国色馆的头牌,多少王孙公子都来捧她的场。”宁祖儿摇着折扇微笑道。
“那恭喜了,你现在如此声名远播,我可当不起你叫我一声老爷了。”杨牧云笑着对絮儿拱手一揖。
“老爷——”絮儿连忙曲身还礼,“在絮儿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老爷。”
“絮儿——”紫苏玉面一寒,“老爷已经回来了,你赶快回国色馆告诉众姐妹,让她们不用再上街找了。”
“是,小姐。”絮儿躬身应道。
“瑾萱,你陪絮儿一起回去,帮她通知各位姐妹们。”紫苏吩咐道。
“老爷,那我回了。”絮儿刚见他一面就要回去,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你先去吧,回来我找你下棋。”杨牧云微笑道。
“真的?”絮儿美眸一亮,她想起了那日杀得杨牧云连输七盘时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浅浅的酒窝。
“当然,只是你可别再让我输得那么惨了。”
絮儿笑了,笑得很妩媚,“放心,再下的话我不会让你输一盘的。”
“你还想找絮儿下棋,”紫苏瞪了杨牧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就你一个月那十两银子的俸禄,还不够给絮儿当见面礼的。”
“咳——”宁祖儿打开折扇掩面说道:“杨兄啊,既然你已无事了,那我也该回司里告知弟兄们一下,让他们不必再上街找你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好久没回司里了,也挺想弟兄们的。”
“改日吧,弟兄们都有公事,今日恐不大方便。”宁祖儿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紫苏。
“宁公子,我送你。”紫苏摇曳生姿的走上前来,瞥了杨牧云一眼,轻轻一叹,“我现在才明白,女人是不应该急着嫁人的,应该好好吊一吊这些男人们的胃口,因为在男人眼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说着在杨牧云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唔——”杨牧云闷哼一声,涨红了脸强忍着没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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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长老,就是那个人昨晚与我交的手。”仡卡护法戴着一顶斗笠盖着面孔佝偻着身子一指不远处的一处院门前的两男一女。
婠长老眯着眼睛看去,“是穿宝蓝绸衫的那个么?幼主的眼光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