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吃醋,只是无法接受柳曼吟在他之后,能找到一个比他家世好,还容貌帅气的贵公子。
赵琦妍走里走,声线慵懒,她本来就是无价之宝,只是你不懂珍惜罢了,可惜,你现在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说完,她朝门外吩咐。
都把人带进来吧。
赵琦妍话音落下,万三和仇四便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妗云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叠供词和佐证。
赵琦妍把供词和佐证亲手交到柳曼吟手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围了柳家,保证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她说这话一来是想让柳曼吟无后顾之忧,二来是震慑李家的人,让他们不敢公然耍横。
柳曼吟却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你不留下?
我毕竟是个外人,留在这儿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你放心,我外祖父靖安侯不日就会回京,谁都冤枉不了你。
赵琦妍的话一出,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
她脸上的桀骜和举手投足显现出来的贵气,无一不刺激着李丞。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琦妍踱步离开了。
等走出柳府,妗云忍不住笑出声来,姑娘,你刚才一说侯爷,都把他们吓傻了。你要是男子,这柳姑娘肯定非你不嫁!
你倒是会狐假虎威。
一向不擅言辞的仇四爷,竟破天荒的开了口。
赵琦妍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摇着扇子,狐假虎威,能吓到人也是真本事。
仇四冷声问,你不冷吗?
赵琦妍摇扇子的手一顿,被他这么一问,是有些冷了。
她尴尬的咳了一声,弯腰上了马车。
妗云收起伞,瞪了仇四一眼也上了马车。
万三在仇四身旁停下,担忧的看向他,侯爷和将军刚又立了战功,普通的高门怕是都求娶不到姑娘,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出身,你可别犯傻。
我心里有数。冷冷的回了句,仇四也上了马车。
万三沉沉的叹了声气,跟上。
柳李两家和离的事情通过媒婆的嘴巴被夸大数倍传扬了出去。
白氏被李家当众杖杀。
柳嫣儿归柳家抚养。
李家也将柳曼吟的嫁妆如数奉还。
李家几乎成了整个东京的笑柄。
当然,同样被沦为谈资的还有蒋风。
一时之间,伪道士论在东京城中风靡。
容亲王府,后院破烂不堪的矮房里。
风透过破烂的窗纸吹进房里,油灯里的灯芯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灭掉。
萧奕乾用一只手护着灯芯,另一只手翻书,全神贯注的看着医书。
在不远处的矮床上,坐着一个格外安静的少年。
少年棱角分明的五官俊朗帅气,和萧奕乾有几分像。他身上的衣服都洗的发白了,但穿在他身上,让这旧衣袍都显得熠熠生辉。
只是,他的眼睛没有聚焦。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突然出声问道,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萧奕乾闻声,才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声线清冽的回道。
快到酉时了,阳宸,你饿了吗?
萧阳宸听声辨位,把头转向萧奕乾在的方向,摇了摇头,没有。
萧奕乾沉声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替你医好眼睛的。
萧阳宸的眼睛时替他瞎的,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医好他。
哥,我有点冷。
在萧阳宸说完后,萧奕乾才看到他被冻的乌青的嘴唇。
萧奕乾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两件洗干净的旧衣裳过来,披在他身上。
他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萧阳宸用冰凉的手握住萧奕乾温暖的大掌,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不会,等我攒够了钱,就带你离开这儿。萧奕乾目光坚定道。
萧阳宸重重点头,嗯!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我就说人去哪儿了!萧奕乾,你耳朵聋了,我在外面喊你半天你没听见?朱管事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萧阳宸下意识的握紧萧奕乾的手。
萧奕乾拍了两下他的手,以示安慰,才松开他的手,从后面走出去。
看到萧奕乾,朱管事就一肚子气。
因为他就算穿着下人的衣服,周身也笼着贵气,他这张脸在这府里可是占尽了便宜。
你自己算算,从刑司回来,你都歇了几天了!一个你,一个瞎子,你们两个一天的伙食费得多少钱啊,老子白供着你们啊!
听到瞎子两个字,萧阳宸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萧奕乾眼底也升起一团怒火,他冷漠的看着朱管事,没人告诉过你,在这